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白,从白变成了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进鬓发里。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上那颗血珠被抖落了,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红艳艳的,像一粒朱砂。
萧夜没有停。他的腰继续往前挺,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每挤进去一分,柳清霜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踝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那层阻碍被冲破的时候,柳清霜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嘴张着,可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滚烫的,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和汗水混在一起。
疼。
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身体里面劈开,从那个地方一直劈到胸口,把她的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疼,是一种钝钝的、涨涨的、像要把她撑破的疼。那根东西嵌在她身体里面,又硬又热,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撑得满满的,满得她要炸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发抖,是真正的、全身性的剧烈颤抖——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她的皮肤里。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咬得太用力,牙龈都渗出了血。
萧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她的眼睛闭着,眼皮在抖,眼珠在眼皮下面快速转动,像在做一场噩梦。
然后他开始动。
很慢。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在试探。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那层被撕裂的嫩肉,碾得她浑身发颤。她的手指松开了被角,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泛白,褥子被她攥出了好几道褶皱。
疼意没有消失,可渐渐地,在疼意之外,有什么别的东西开始冒出来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的东西。像有一团火,从那根东西和她身体接触的地方开始烧,烧得她小腹里面暖烘烘的,暖得她整个人都软了。那团火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爬过后腰,爬过肩胛骨,爬到后脑勺,把她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烧没了。
她的呼吸变了。
从又急又浅变成了又深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哼声。那声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她的声音,那是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软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萧夜的动作快了一些。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一下。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晃动着,胸脯随着晃动的节奏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圈。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了,一缕一缕的,像黑色的丝线。
那团火越烧越旺,从她的小腹烧到了胸口,从胸口烧到了喉咙,从喉咙烧到了眼眶。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得她装不下了,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嗯……唔……”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在说话,又像在唱歌,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动作切割成碎片,“嗯……别……唔……太……嗯……”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
不是她想的那样做,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动——腰往上抬,胯骨往前送,把他迎进来,迎得更深,深到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着搭在他后腰上,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萧夜的手伸到她胸口,握住了一只胸脯。他的掌心滚烫,覆在她柔软的、汗湿的皮肤上,拇指拨弄着那粒挺立的乳尖。那粒小小的疙瘩在他指腹下滚动,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每一次被拨动,柳清霜的身体就抖一下,喉咙里就溢出一声更软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