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陷进褥子里,褥子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黑亮亮的,衬得她的脸更小了,小得像一个瓷娃娃。她的双手放在身侧,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死紧,指节根根泛白。
萧夜站在床边,解开寝衣的系带。寝衣从他肩上滑下来,露出他的身体——肩膀很宽,腰很窄,胸口的肌肉线条流畅,小腹平坦,从胸口到肚脐有一道细细的汗毛,在烛光下是浅棕色的。
柳清霜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萧夜俯下身,一只手臂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滑动,从肋骨滑到胯骨,又从胯骨滑到腰窝。她的腰窝很浅,两个小小的凹陷,他的拇指按在其中一只上,轻轻揉了一下。
柳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断的“啊”,然后又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叫吞了回去。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更紧了,骨节凸出来,白得像要破皮而出。
萧夜的手指从她腰侧移到小腹,从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那片平坦的、微微起伏的皮肤,滑到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柳清霜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可那股力道只持续了一瞬就散了——她的腿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分开了一些。
那个地方光洁无毛,鼓鼓的,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馒头。两片嫩粉色的唇瓣紧紧合着,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他的指尖顺着那条缝轻轻滑下去,碰到了一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像一粒红豆,藏在两片唇瓣的顶端,微微凸出来,在他指尖下颤抖。
柳清霜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她的嘴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急又浅,胸腔像一只被过度充气的皮囊,随时会炸开。她的脸上全是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红成一片,像被人泼了一碗热汤。
萧夜收回手,把她的双腿分开。
柳清霜没有反抗。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任他摆弄,膝盖被推到两侧,大腿张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嫩的、紧紧闭合着的地方。她的腿根在发抖,肌肉一跳一跳的,连带着那个地方也跟着微微颤动,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苞。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褪下去的时候,柳清霜又别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的身体覆上去的时候,柳清霜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很热,像一团火,从她的小腹一直烧到胸口。他的手臂撑在她头侧,把她整个人罩在下面,影子投在她脸上,遮住了烛光。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的脑子变得晕晕乎乎的。
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的时候,柳清霜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刚才那种发抖,是真正的、全身绷紧的僵硬。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收紧,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腹,从小腹到肩膀,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冻住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滑动,热热的,硬硬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它在她那两片嫩粉色的唇瓣间蹭来蹭去,每一次蹭过那粒小小的红豆,她的身体就抖一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像风中的树叶。
然后它停在了那条缝的入口处。
柳清霜的呼吸停了。
她的嘴张着,可没有气进来,也没有气出去。她的胸腔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满满的,涨涨的,什么都装不下了。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萧夜的腰往前挺了一下。
那根东西顶开了那两片嫩粉色的唇瓣,挤进了那条细细的缝里。入口处又紧又窄,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箍住前端,不让它进去。柳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褥子,拱成一座桥。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啊——”,那声叫只持续了一瞬就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