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愿意做。”柳清霜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鼻头红红的,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彻底碎掉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再也拼不起来。她把额头重新磕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被压得极低极闷,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萧夜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什么都愿意?”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柳清霜趴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砖,点了点头。
“那好。”萧夜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柳清霜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手上才没有重新跪下去。他把她拉到床边——不是蓝小蝶睡的那张,是旁边另一张,铺着干净的褥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松开手,柳清霜就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绞着衣摆,绞得指节泛白。她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唇上渗出一颗血珠,红艳艳的,在白惨惨的嘴唇上格外刺眼。
萧夜站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柳清霜的眼睛不敢看他,眼珠往旁边躲,睫毛扑扇扑扇的,上面还挂着泪珠。她的脸很小,巴掌大,下巴尖尖的,因为最近吃得不好,脸颊上没什么肉,颧骨微微凸出来。脖子细细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看着我。”萧夜说。
柳清霜的眼珠慢慢转过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在烛光下是深褐色的,里面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火苗在抖,她的瞳孔也在抖。
萧夜松开她的下巴,手指移到她的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柳清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又急促地喘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盘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第二颗盘扣。第三颗。第四颗。
衣襟散开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很薄,能看见底下胸脯的轮廓——不大,鼓鼓的,像两只刚蒸好的馒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锁骨下面有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萧夜把她的外衫从肩上褪下来,布料滑过手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柳清霜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紧。
他把外衫扔在床尾,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往下拉。
抹胸滑下来的时候,柳清霜的肩膀缩了一下,像被风吹到了。她的胸脯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圆圆的,翘翘的,像两只倒扣的碗。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粒,在烛光下微微颤着,因为紧张而缩成了两粒小小的疙瘩,周围有一圈淡淡的乳晕,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萧夜的手覆上去的时候,柳清霜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把她的整个胸脯都包住了。他的拇指划过乳尖,那个小小的疙瘩在他指腹下硬起来,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挺挺地立着。
柳清霜的呼吸变得更急了。她的嘴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都是抖的,胸口在他掌心里起伏,像一只被攥住的鸟在扑棱翅膀。她的双手还是垂在身侧,手指绞着衣摆,指节白得像骨头。
萧夜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腰带,裙子“哗”地一声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裤腰系得很紧,勒得腰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他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
亵裤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上,和外衫、裙子混在一起。
柳清霜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碰着膝盖,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像珍珠一样的光泽。小腹平坦,肚脐是细细的一条缝,腰很细,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颤颤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萧夜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