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上沾着泥点和几根枯草,散发着淡淡的尘土味。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靴面上。
然后,她缓缓伸出舌尖,轻轻触碰那片污渍。
咸涩、微苦的泥土味瞬间在舌尖蔓延。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却不敢停下。
舌尖一点点舔过靴面,把泥点卷入口中,咽下去。
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胸前短襦因为俯身的姿势而绷紧,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萧夜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
“认真点。”他声音低哑,“别漏了边角。”
柳清霜泪流满面,却只能更加卖力地舔舐。
舌尖在靴面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她把每一处泥尘都舔得干干净净,连靴缝里的草屑都用舌尖挑出来,吞咽下去。
屈辱、恶心、羞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可她不敢停。
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一丝不听话,这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扔回街头。
终于,靴面恢复了原本的光洁。
柳清霜跪在那里,嘴唇红肿,嘴角沾着一点泥渍,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萧夜俯身,单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抹过,把残留的泥点擦掉。
“很好。”他低声道,“第一课,学得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胸前起伏的乳峰上停留片刻。
“起来吧。”
“接下来,还有很多活计等着你呢。”
后院桂树下的青石板还残留着柳清霜跪过的温度,她膝盖上已经磨出两块青紫,隐隐作痛。短襦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毕现,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得清晰可见。纱裙开叉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向两侧滑开,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夕阳余晖里,几乎透明。
萧夜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目光在她身上最后流连片刻,然后转身往正房走去。
“随我来。”
柳清霜低着头,双手攥紧裙摆,步子很小很慢地跟在后面。每迈一步,纱裙的开叉就晃荡一下,凉风从腿间灌入,让她下身空荡荡的私处一阵阵发凉。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泪水再掉下来,可眼眶还是红得厉害。
进了正房,萧夜径直走向里间卧房。
房内陈设雅致,一张紫檀雕花大床,床幔是月白纱帐,帐角垂着流苏。床尾铺着一方厚厚的锦褥,上面已经放好了一床薄被和一个软枕。
萧夜在床边坐下,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随手扔到一旁,只剩月白中衣。他拍了拍床尾那方锦褥,声音轻描淡写。
“今晚,你就睡这里。”
柳清霜浑身一僵,抬头看向他。
“睡……床尾?”
“对。”萧夜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侍女守夜,自然要睡得近些,方便随时伺候主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剧烈起伏而颤动的乳峰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放心,不会让你睡地上的。锦褥软得很,跪着也舒服。”
柳清霜嘴唇颤抖,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睡外间……”
“不行。”萧夜打断她,声音忽然沉下来,“你忘了?三日侍女,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反悔?那我立刻把你送回街头,让大梁城所有男人知道,柳家小姐如今是光着身子给人舔靴子的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