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挑担卖烧饼的摊贩停下吆喝,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有路边下棋的老头推开棋盘,伸长脖子张望;甚至有几个半大小子追在后面,指指点点,嬉笑叫嚷。
“快看!那女的没穿里衣!”
“腿真白!再走快点就能看见了!”
柳清霜的泪水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萧夜长衫的前襟上。
她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在江湖上,她是人人敬畏的柳家小姐,剑法凌厉,心高气傲。可如今,她却像个被当街展示的玩物,被无数陌生男人用目光剥光、亵玩。
萧夜却始终搂着她腰,步伐平稳,偶尔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句:“再忍忍,快到了。”
语气温柔得像真的在安慰。
可柳清霜分明能感觉到,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掌,正缓缓往下滑,隔着袍子按在她臀上,轻轻揉捏。
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紧牙关,任由他亵玩。
终于,到了城中一处僻静的小巷。
巷尾有一座清雅的小院,朱门半掩,门前种着两株海棠,正开得艳丽。
萧夜推门而入,带着她走进正厅。
厅内陈设简单,一张梨花木罗汉床,几案上摆着茶具,角落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他松开手,让柳清霜自己站好。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袍子前襟大敞,胸前两团雪白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一路冷风刺激,早已硬得发疼。
萧夜转身关上门,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到了。”他声音恢复了先前的低沉,“三日侍女,从现在开始。”
小院正厅里,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柳清霜站在原地,双臂环抱胸前,死死攥着那件宽大的外袍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袍子早已被她一路的泪水和冷汗浸得半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领口松垮,胸前雪白的乳沟深陷,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萧夜负手而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玩。
良久,他才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
“哭够了?”
柳清霜喉咙发紧,声音沙哑:“……你到底想怎样?”
萧夜笑了笑,走近两步,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指尖顺势滑过她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想怎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自然是让你好好赎罪。三日而已,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说到做到。”
他顿了顿,转身朝内室走去。
“跟我来。”
柳清霜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跟上。她每迈一步,袍摆就晃荡,凉风从下摆灌入,直钻腿间空荡荡的私处,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步伐僵硬而缓慢。
内室里早已备好热水。
一只雕花楠木浴桶摆在屏风后,水面上漂着几片玫瑰花瓣,热气氤氲,香气扑鼻。桶旁搁着一套崭新的衣裳——浅粉色短襦,腰部极短,只到肋骨下方,袖口宽大;下身是一条雪白纱裙,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大腿根,行走时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若隐若现。
柳清霜一眼就看懂了那衣裳的用意——根本不是给人穿的,而是给人看的。
她脸色瞬间煞白。
萧夜却像没看见她的表情,径自走到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水温正好。”他回头看她,“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柳清霜浑身一颤,声音发抖:“我……我自己来。”
萧夜点点头,退到一旁的梨木椅上坐下,悠然翘起腿。
“那便快些。我等着看新衣裳的效果。”
柳清霜咬紧下唇,背过身去,缓缓解开外袍的系带。
袍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