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又顺着脸颊往下,擦掉唇边的血丝。
“先前是我心急了些。”他低声道,“见你几次三番要伤我,又怕你真跑了出去喊人,便失了分寸。姑娘若觉得委屈……我认个错便是。”
柳清霜嘴唇颤抖,喉咙里哽得发不出声。
她分明记得他先前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残忍,可现在,他眉眼低垂,语气温和得像个犯了错的少年公子。那种反差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竟不知该恨还是该怕。
萧夜见她不语,又轻声继续道:“你我本无深仇,不过几钱银子的事。我多管闲事,惹得姑娘受了这般羞辱,确实是我不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斟酌词句。
“这样吧……”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指尖有意无意地从她肩头滑到胸前,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她因为冷而挺立的乳尖,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只要姑娘肯乖乖给我做三日侍女,三日后,我亲自送你出城,绝不纠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如何?”
柳清霜瞳孔骤缩。
侍女?
她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女,竟要给这个禽兽做侍女?
可她低头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赤身只披一件男人外袍,袍摆拖地,领口松垮,胸前半边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下身更是空荡荡的,连亵裤都被扯丢了。双腿间还残留着冷水和先前失禁的黏腻感,每动一下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现在连站起身的底气都没有,更别提反抗。
三日……只要三日……
她咬紧下唇,血丝又渗了出来。
萧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怜惜。
良久,柳清霜终于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好。”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
萧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伸手扶她站起。
“乖。”他轻声赞了一句,像在夸一只听话的小猫。
柳清霜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顺势揽住她腰,将她半搂在怀里,带着她往道观外走去。
外袍虽然宽大,却终究是男人衣裳,裁剪宽松。她每走一步,袍摆就晃荡,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胸前深邃的沟壑。腰带他根本没系,只随意打了个松垮的结,稍一用力就能扯开。
更要命的是——下身空无一物。
冷风从袍底灌进来,直钻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越夹越觉得那里湿冷黏腻,残留的液体随着步伐在大腿内侧滑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痒。
萧夜却像没看见似的,搂着她腰,步伐不紧不慢地往城里走。
出了荒僻小路,渐渐有了行人。
先是几个挑担的农夫,看见他们,目光顿时直了。
一个汉子挑着两筐青菜,差点撞到树上,眼睛死死盯着柳清霜敞开的领口,那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白乳肉,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
柳清霜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伸手拉紧领口,可双手被萧夜半搂着,根本腾不出来。
又走了一段,迎面过来两个骑马的江湖汉子。
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吹了声口哨,目光在她腿间扫来扫去:“哟,这位公子好福气,带了个这么水灵的丫头出来逛街?”
另一个瘦高个笑得猥琐:“瞧这衣裳……怕不是刚从床上爬下来吧?”
柳清霜羞愤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藏进萧夜怀里。
可萧夜却笑得温和,拱手回道:“两位兄台说笑了,这丫头是我新收的侍女,性子野了些,还得慢慢调教。”
他说得坦然,语气却带着几分炫耀。
那两人哈哈大笑,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柳清霜只觉得每一道视线都像刀子,剜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她想反抗,想骂人,想拔剑杀人,可她现在连剑都不在身边,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外袍,下身空荡荡的,连迈大步都不敢,生怕袍摆掀起,露出腿间最不堪的部位。
一路走来,这样的目光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