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死还难受。
萧夜却不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缓缓收紧。
“啊——!”
柳清霜痛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形状被捏得变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捻。
剧痛混着诡异的酥麻直冲脑门。
她拼命摇头,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不要……求你……”
“那就说。”萧夜声音冷下来,“说你错了。”
柳清霜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呐:“我……我错了……”
“不够。”他手上力道加重一分,“说清楚,哪错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在酒肆……吃饭……没有付钱……”
“还有呢?”
“我……我拔剑……吓唬店家……”
“最后一件。”
“我……我想伤你……”
萧夜满意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该不该受罚?”
柳清霜喉咙里发出呜咽,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该……该受罚……”
“再说一遍,大声点。”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让本公子听清楚。”
柳清霜崩溃地哭出声,声音破碎而颤抖:
“我错了!我吃饭不付钱……我持剑欺人……我恩将仇报……我该……该受惩罚……”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在草席上,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像个孩子。
萧夜终于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很好。”他轻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转身走到一旁,捡起自己那件沾了污渍的外袍,随手抖了抖,披在她赤裸的肩上。
袍子很大,罩在她身上几乎拖到地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可那股属于他的淡淡檀香味却裹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起来吧。”他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温和,“地上凉,别着了寒。”
柳清霜双手死死攥着袍角,指节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萧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弯腰,单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
“放过你?”他低笑,“柳姑娘,这话可说得太早了。”
“你的罪还没赎完呢。”
萧夜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柳清霜,眼神里的冷意忽然像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化作一抹近乎温柔的叹息。
他蹲下身,单手轻轻抬起她披着自己外袍的肩头,指尖在她冰凉的锁骨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冻得发抖。
“哭成这样……”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自责似的无奈,“是我过了。”
柳清霜浑身一僵,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这个刚刚还把她按在地上、逼她亲口认罪的男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