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霜羞愤得浑身发抖,双手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扣住,反剪到背后。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她腿间,指腹在她最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
“这里也湿得厉害……是冷的,还是……”他故意停顿,贴近她耳边,“还是被我摸得?”
柳清霜死死闭上眼睛,泪水不停滑落。
她从未受过这般羞辱。
可更让她绝望的是——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运气,无论用尽多少内力,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反应……全都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仿佛……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冰冷的井水顺着柳清霜的脊背往下淌,汇成细小的水流,在她雪白的臀缝间蜿蜒,最后滴落在枯黄的草席上。她全身赤裸,皮肤因为骤冷的刺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挺立得发疼,像两颗被寒风吹硬的樱桃。
萧夜忽然停下了手。
他原本覆在她胸口的那只手缓缓抽离,指尖还带着她肌肤上的水珠,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腿间离开,只是轻轻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这里的一切,他想碰就碰。
柳清霜浑身一颤,本能地蜷缩双腿,想把最私密的地方藏起来。可她双腕被他反剪在背后,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侧着身子,膝盖并得紧紧的,试图遮挡。
萧夜却不急着继续动作。
他站起身,退开两步,负手而立,低头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她。月白长衫上沾了些她的呕吐物和水渍,却丝毫不影响他那份从容与掌控。
“冷吗?”他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关切似的温柔。
柳清霜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回答。牙齿在唇瓣上磨出一道血痕,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先前的泪水,狼狈不堪。
萧夜也不恼,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帕子,俯身下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帕子在她唇角轻轻擦拭,把血迹和涎水抹去。他的动作极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藏着让人心悸的侵略。
“先前在酒肆,”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姑娘做了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吃东西不付钱。”
第二根手指竖起。
“第二,持剑威吓店家,欺凌弱小。”
第三根手指。
“第三,恩将仇报,几次三番想要伤我性命。”
柳清霜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她想反驳,可一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没有……”
“没有?”萧夜轻笑,帕子顺着她下巴滑到颈侧,擦去那里残留的水珠,“那地上那滩秽物是谁吐的?裤子是谁尿湿的?剑是谁拔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来。
“柳姑娘,你我素不相识。我本可以袖手旁观,让你继续欺负那店小二。可我偏偏多管闲事,替天行道,结果换来什么?一剑?还是你这双漂亮的小手掐我脖子?”
柳清霜眼眶发红,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知道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可那几钱银子本就是店家漫天要价!可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浑身水淋淋的,刚刚被他上下其手摸了个遍,哪里还有半点底气去争辩?
萧夜见她不语,索性在她身前蹲下,单手托住她后颈,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声音极慢,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要么,你亲口把这三件事说出来,承认自己有错,该受惩罚。”
“要么……”他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我继续帮你‘清洗’,直到你自己说为止。只是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温柔了。”
柳清霜浑身剧颤。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酒肆里众人嘲笑的目光、腹部被重拳击中的剧痛、失禁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刚刚被他手指探入腿间的屈辱……
她不想再被那样对待了。
可要她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