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感觉到,亵裤瞬间被浸湿,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裤腿,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整个人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失禁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一拳,就这么失禁了。
年轻侠女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鲜血。她想爬起来,想拔剑,想杀人,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男子蹲下身,单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她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轻声笑起来,声音温柔得可怕:“姑娘这模样,当真惹人怜惜。”
他指尖在她唇上抹过,把她咬破的血迹涂开,又顺势滑到她颈侧,轻轻摩挲那片因为剧烈喘息而泛红的肌肤。
“在下姓萧,单名一个‘夜’字。”他自报姓名,语气像在闲聊,“姑娘若不愿在众人面前再丢脸,不如随我去个清静地方,我替你清理干净,如何?”
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羞愤、愤怒、屈辱交织,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夜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她身上的秽物沾到他衣襟,他却丝毫不嫌弃,反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脏了衣裳,我替你洗。”
说罢,他抱着浑身颤抖的年轻侠女,穿过围观的人群,大步离开酒肆。
身后,只留下地上那滩混着呕吐物和尿液的污渍,以及一片窃窃私语。
萧夜抱着她,一路穿过大梁城南门,脚步不急不缓,却快得惊人。年轻侠女——她本名柳清霜——被他横抱在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腹中余痛未消,下身湿冷黏腻的亵裤紧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想挣扎,想骂人,想拔剑,可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微微扭动。萧夜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别乱动,摔下去可就更脏了。”
柳清霜咬紧牙关,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喉咙。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借此遮挡住自己通红的眼眶和不断滑落的泪水。
出了城门,行人渐少。萧夜拐上一条荒僻小路,路边野草丛生,远处可见一座残破的道观,屋顶塌了半边,匾额上的“玄清观”三字早已斑驳不清。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观内。
观中空荡荡的,只余几根断柱和一尊倾倒的太上老君像。地上积满灰尘和枯叶,角落里还有几片破席。萧夜随手把她放在那片相对干净的草席上,自己则转身去外间的水井打水。
柳清霜一沾地,立刻强撑着翻身爬起。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摔倒,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剑鞘撑住地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她知道,再不逃就真的完了。
她踉跄着往后殿跑,后殿有扇破窗,窗外是齐腰深的荒草,只要钻出去,或许就能逃进林子里。
可她刚跑到窗边,还没来得及翻出去,身后就传来一声轻笑。
“跑得倒快。”
下一瞬,一只手从后扣住她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了回来。
柳清霜惊骇地瞪大眼睛。
她明明已经跑出五六丈远,他却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身后!那速度……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她心底涌起一阵寒意——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萧夜单手扣着她后颈,另一手已经抓住她腰带,用力一扯。
“嘶啦——”
月白劲装的腰带应声而断,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中衣已被汗水和先前失禁的液体浸得半透,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胸前两团饱满的形状清晰可见,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圆润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紧实。
柳清霜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护住胸口:“你……你敢!”
萧夜却不理她,手掌直接探进她中衣下摆,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去。掌心冰凉,带着井水的湿气,指尖在她肋骨下轻轻一刮,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脏成这样,还不让人洗?”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瞧瞧这小腰,细得跟柳条似的,摸起来倒是软得很。”
柳清霜羞愤欲死,猛地抬膝撞向他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