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南市,午后时分。
街巷里人声鼎沸,酒肆茶肆的幌子在微风里晃荡,油炸食物的香气混着酒糟味儿,四下飘散。街边一间不起眼的小酒肆门口,木桌旁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约莫十八九岁,一身月白劲装,腰间束着玄色软鞭,背上斜背一柄长剑,剑穗是浅绛色的,微微晃动。她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饱满,肤色白里透红,带着常年练武之人特有的紧实与光泽。发髻高束,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额角和鬓边,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别有风情。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三只粗瓷碗:一碗羊肉汤泡馍,一碟酱牛肉,一小盘花生米。碗已经见底,碟子也快空了。她正用袖口抹了抹嘴角,起身准备离开。
店小二笑眯眯地迎上来,手里捏着算账的竹签。
“姑娘,一共四钱银子。”
年轻女子一愣,随即皱眉:“方才那桌黑衣汉子吃了双份羊肉汤才付三钱五,我这怎么就四钱?”
小二赔笑:“他那是老主顾,您是头一回来……”
她冷哼一声,手已经按上剑柄:“少来这套。我吃得不多,四钱忒贵。”
话音未落,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
“这位姑娘,吃饭不给钱,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缓步走来。他身量挺拔,穿一身月白长衫,外罩玄色薄氅,腰间悬着一块羊脂玉佩,通体温润,看上去像是个富家公子,又带着几分江湖人的洒脱。
他眉目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角微勾,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那双眼睛深而黑,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却又藏着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感。
年轻女子转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冷声道:“关你何事?”
男子却不恼,慢悠悠走近,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自然是路见不平。我方才瞧见姑娘吃得痛快,却没见掏银子。店家做小买卖不容易,姑娘若囊中羞涩,在下倒可以代付——不过,总得有个说法吧?”
女子俏脸一沉:“我何时说过不付钱?分明是这店家漫天要价!”
她话音刚落,男子已经欺身上前,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他单手扣住她右腕,另一手看似轻飘飘地按在她后腰上,力道却沉得惊人。
“哎呀,姑娘这是要拔剑伤人?”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了三分嘲弄,“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剑威吓店家,这罪名可不小。”
女子大怒,左手反扣他腕脉,右脚同时踢向他膝盖窝。
可那男子身法诡异,只微微侧身,她这一脚便落了空。下一瞬,他手掌已经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劲装重重按在她臀上,掌心火热,毫不客气地揉捏了一把。
“放手!”她咬牙低喝,声音里已带了怒意与羞愤。
周围食客纷纷侧目,有人窃笑,有人皱眉,却无人敢上前。
男子低头,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姑娘莫急。我不过是想请教一件事——你方才吃的那碗羊肉汤,汤汁可曾溅到衣襟上?”
女子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一抹,指尖沾了点油渍,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瞧,这不是脏了衣裳?在下好心帮姑娘擦拭,怎就成了放肆?”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发力挣脱,却发现对方五指如铁箍,死死扣着她腰身。她运起内力,右掌直拍他胸口。
男子不躲不闪,只侧身半步,左手一拳,精准地砸在她小腹正中。
“呕——!”
一声闷响。
那拳并不算重,却正中丹田气海。她整个人瞬间弓起身子,脸色煞白,冷汗刷地冒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头。
她死死捂住嘴,可还是没能忍住。
“哇——”一口混着羊肉汤和馍渣的秽物喷了出来,溅在她自己雪白的衣襟上,也溅到地上,腥臭刺鼻。
周围食客纷纷后退,发出阵阵惊呼。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发白。腹中绞痛如刀绞,第二波干呕又涌上来。这一次,她连呕吐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张着嘴,透明的涎水混着胃液,一缕缕往下淌。
而更让她羞耻到崩溃的事发生了——
下腹一阵痉挛,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