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救人吗?”萧夜头也不回,“先进来,把话说清楚。站院子里哭算什么?”
蓝小蝶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东厢房门口架着云清岚的柳清霜。柳清霜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快跑。
可蓝小蝶的脚不听使唤。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低着头,跟在萧夜身后走进了正房。
萧夜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蓝小蝶站在桌边,双手绞着裙摆,手指头绞得发白。她不敢坐,也不敢看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沾了灰的脚趾头,脚踝上的银铃因为发抖发出细碎的响声。
萧夜喝了口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多大了?”
“……十五。”蓝小蝶的声音像蚊子哼。
“十五就敢半夜翻墙?”萧夜把茶杯放下,语气里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好笑,“你师父没教过你,出门在外别多管闲事?”
蓝小蝶咬着下唇不吭声,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萧夜看着她哭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到床边,从床尾的箱子里翻出一样东西。
是一根竹尺。
大约一尺来长,两指宽,打磨得很光滑,拿在手里轻轻弯了弯,弹性不错。
蓝小蝶看见那根竹尺,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
萧夜把竹尺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私闯民宅,用迷药,劫囚。”他又数了一遍,“三条罪,每一条都够打你二十板子。不过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腰间的裙带上。
“把裙子脱了,趴床上去。”
蓝小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你——!”她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嘴唇哆嗦着,“你……你流氓!”
萧夜挑眉,竹尺在她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
“流氓?你半夜翻墙进我家,往我房间里吹迷魂散,偷我的东西准备放蛊害人——现在说我流氓?”
蓝小蝶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萧夜打断她,“不是来害人的?那你半夜翻墙是来赏月的?往我屋里吹的是香粉?腰里那包蛊虫是拿来当宠物养的?”
蓝小蝶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萧夜把竹尺放在桌上,声音淡下来。
“两个选择。第一,脱了裙子,趴床上,打二十下,打完这事翻篇,我当没发生过。第二,我现在就去报官,把你送进大牢。你选。”
蓝小蝶浑身发抖,泪水糊了一脸。她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小小的,缩成一团,像只淋了雨的猫。
她咬了咬牙,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几乎听不清:“……打就打。”
她的手伸到腰间,颤抖着解开了裙带。
靛蓝色的百褶裙“唰”地滑下来,堆在脚踝上,露出里面一条月白色的短亵裤,布料薄而柔软,紧紧贴着臀部的轮廓。她的臀小巧而圆润,臀瓣饱满,腰肢极细,从腰到胯的弧度像一把拉开的弓,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两条光裸的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微微内扣,脚趾蜷缩着踩在地上,沾了灰的脚趾甲上,凤仙花汁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萧夜看了她一眼,拿起竹尺。
“趴床上去。”
蓝小蝶咬着下唇,一步一顿地走到床边,趴了下去。她的脸埋在被褥里,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亵裤绷在臀上,把那两团小巧的臀瓣勒得紧紧的,布料底下隐约能看见臀缝的线条。
她的肩膀在抖,银铃发辫垂下来散在枕上,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像风铃被风吹动。
萧夜在她身侧坐下,竹尺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