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唯恐世间不乱视天下苍生性命为粪土的可怖妖孽,赵启不相信就凭借着祈皇朝的这点只言片语,就能让那妖孽少女遵从庆皇旨意,心甘情愿的向着神王宫内一众丑恶肥猪淫徒们献上自己最美好的娇嫩处贞。
“唔,想玩屁眼大概是有些难度,不过要在床上日开那疯丫头的小嫩穴孤却有十之七八的把握。”在赵启极为震惊不解的目光中就见祈皇朝拍打着肚皮幽幽说道:“与那疯丫头在神王宫内一起相处的久了孤也算是了解她了,那疯丫头虽是心思深沉,行事风格万般恐怖有如妖孽,不过却唯有一点孤能够确定!”
“——那便是行事果断,言出必行。”祈皇朝目光掠过赵启眼眸中那闪烁不定的复杂目光,轻咳了一声,嘿嘿笑道:“孤的好兄弟,孤与你打个赌你信不信,那疯丫头在寒玉宫偏殿之内看见孤这般出现在她面前之时,其实她的内心底早就已经做好了要被人开苞玩穴的准备了。”
“凭什么?就只因为这一点可笑的戏言玩笑吗?”赵启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他内心中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为何那多智近妖,美貌气质并不输杨神盼的傲娇少女会仅仅只因为自己的一时的失言而自甘的堕入神王宫那毁人心智万丈深渊的狂魔淫窟。
“方才那疯丫头的下人不是说过了么?就因为她是我祈氏一脉的继任宫主,胤弧天枭家的掌上明珠呀。”祈皇朝若有深意的看了赵启一眼,拍了拍赵启肩背哈哈笑道:“孤的好兄弟,你在神王宫中待的时日尚浅还不了解宫中的格局情势,待你住的时间长了自会理解孤的话中意思,这边厢逃命要紧,孤就不一一和你赘言了。”
“大宫主殿下,还是请你先说清楚今夜费尽心力寻我到底是何目的吧?”赵启忽地一下止住前进的步伐道:“赵某却不想再被人以什么撞钟之名横加算计了。”赵启没有丝毫遮掩心中对祈皇朝的不满,直接点出了那日在大苍峰山脊之下祈皇朝冒用了祈英之名诱导他向其效忠并许下暗杀庆三皇子祈英的诺言一事。
祈皇朝心知赵启已然识破那日计谋,颇为尴尬的咳嗽一声道:“孤的好兄弟,那日的事情是为兄的不对,不过孤向神念老儿替你讨来那块大苍锋掌印令牌却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回去可以问问那神念老儿以验真假。”见赵启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祈皇朝只得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道:“大军出征在即,孤这次来找你这一则是想找你商谈商谈咱们的大计,这二来嘛是孤想再与你引荐几个人,另外再替你化解一门滔天祸事。”
“引荐人?滔天祸事?”赵启皱紧了双眉,隐隐觉得这件事并非是祈皇朝说的那般简单:“谁?大宫主殿下,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么?”祈皇朝仰头哈哈一阵大笑道:“请放心,你是孤的好兄弟,孤定不会害你的,再说了孤的事情还需兄弟你大力相帮呢,至于那几人是谁赵兄弟你去了便知。”祈皇朝放声大笑之际忽地听闻身后那黑袍罩面的镜神通道:“速动,东南二道,皆有镇域大神通者阻路!”话音一出,赵启与祈皇朝二人相视一望,皆是色变。
待到赵启彻底甩脱神王宫追兵,缓过气来之时已是天色渐晚。
时值黄昏,天空中飘荡着厚厚一层密云,好似时时刻刻都会降下一场豪雨。
赵启背负G-22式狙击步枪,在祈皇朝的引领之下穿过寒玉宫内道道宫顷回廊,走进一个巍峨壮丽的巨大宫殿之中。
此时宫殿之内喧哗吵闹之声一片,两条长长的流水宴席之下坐着一个个穿着古怪衣袍之人。
这些人里有手执龙棍住拐的驼背老者,有头戴方巾纶帽的马脸书生,亦有面色泛青齿牙外翻的兽面头陀,皆是一个个长相极丑凶恶,穿着奇诡的怪貌之人。
“这些人便是那高让口中说的那些丑鬼老供奉么?果然相貌奇丑不似活人,小太监高让诚不欺我。”赵启的目光往内人群中略略一扫,却是倏尔发现昨夜里那设计淫辱祈白雪的两个丑鬼老供奉“荆木王”与“赤蛟老妖”二人也是赫然在列,且与众人言辞正烈,笑谈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