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筱雨道:“但就怕你们舍不得你们的父亲和族人。”
听筱雨提起他们的父亲,力莽和文木都低了头。
“我父几乎没同我说过话。”力莽道:“我母是奴隶,我父在一起酒醉后拉了我母同榻,我父一直以此为耻,更视我为耻。”
文木也轻声道:“我母是娼妓,我父从未将她放在心上过。即便我母生下我,我父也只是令人接我回了沛水家,而让我母仍旧留在娼馆卖笑。他从未对我展露过笑颜。”
此话过后,几人顿时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楚笑道:“既然是如此,那你们对所谓的家族应该也没有什么感情吧?又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
“人生得意须径,莫使金樽空对月。人来世上一番不过短短数十载,不恣意活得让自己快乐,有什么意义?”筱雨也笑着拍掌道。
一行人当中,属文木最喜欢钻研大晋的诗词歌赋。筱雨脱口而出的这两句又让他惊艳了一把,顿时将此句在口中反复咀嚼。
“你说的对。”文木摇曳的眼神渐渐坚定:“我要做自己,我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要束缚自己?西岭不行,我就去大晋!我要去大晋!”
,!认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