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南宫墨和钟晴都换上了利于行走的衣服,悄悄的离开了京城,前往距离京城一百多里的凤凰山。
凤凰山由八座山峰相连在一起组成,地势陡峭,山上覆盖着茂密的植被,蓊蓊郁郁,山里有数不清的飞禽走兽出没,十分的危险。
所以山上聚集了一群亡命之徒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惹得路过的商贾行人提心吊胆。当然这些匪徒绝对不敢惹官府,尤其是像上官谨修这种带着武器精良,侍卫武功高强又人数众多的主子。
“南宫墨,那些匪徒真的不会出来坏事吗?”钟晴有些担心的问道,她可不想半路再闹出什么意外。
“当然不会出意外,中午的时候碧落阁的杀手已经将那群亡命之徒全部斩杀干净。”南宫墨对她笑了笑,轻声解释道。反正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说到底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痛快的将山寨里的匪徒连根拔起,还是因为钟晴给他的毒药派上了用场呢。
“这样我就放心了。”钟晴埋伏在蓊蓊郁郁的灌木丛中,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层防备。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就专心等待上官谨修经过,给他灾难性的打击就好了。
他们整整等了两天的时间,在等得耐心快要耗完之后,在他们最为困倦的后半夜,上官谨修带着一大批人马连夜经过了凤凰山,为了谨慎他们连火把都不点。
“晴儿,他们来了。”
在钟晴快要睡着的时候,南宫墨推了推她,示意她打起精神来。
上官谨修提高警惕四处观察着,一面由马车拉着税银快步穿过一片片的山脉,最后一个山脉就在眼前了,他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悬着的心稍微松懈了下来。最危险的地段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然而,他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忽然传来咻咻的声音,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惊恐的大声喊道,“有劫匪,快诛杀劫匪,保护好税银!诛杀劫匪!”
他带来的那些侍卫长剑出鞘,叮叮当当的将射过来的弓箭给挥开,杀气腾腾,犹如凶猛的狼群一般。所有的侍卫如临大敌,催动内力,大有谁若是敢上来抢夺税银就直接将他们的头颅砍下来的决心。
南宫墨的杀手并不出动,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将弓箭射出去,打算用车轮战的办法将上官谨修那些人的力气都耗光。
他们越是这样,上官谨修越是不安,再僵持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他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直接说道,“带上税银突出重围,快点!”
话音落下,他率先带着人拍打着马,马儿吃痛的在山路上狂奔起来。
碧落阁的杀手数不清的暗器飞出去,将马儿身上的缰绳扯断,骏马从马车上挣脱出来,惊恐的跑远了,带有税银的马车翻滚在地上。
“启用轰天雷。”
南宫墨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沉声命令道。
下一刻,好几个轰天雷飞了出去,落在上官谨修等人的身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的声音,火光冲天,将暗无天日的夜晚染成了白昼。
好多侍卫被轰天雷的威力炸得粉身碎骨,身上的衣服被点燃,整个人硬生生的被烧得一片血肉模糊。
上官谨修也被轰天雷炸断了两条腿,满脸是血的趴在山路上,眼睛里一片愤怒的火焰和绝望的惊恐。
“将税银抬走!”
南宫墨满意的看着上官谨修惨烈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愈加的冰冷残酷,现在感觉到痛了吗?
那些杀手气势汹汹的冲上前去,轻而易举就将负隅顽抗的侍卫降服了,在他们愤怒惊恐的眼神下嚣张的抬走了所有的税银。
等到撤离之后,杀手们将幸存的侍卫放开,施展轻功很快离开了凤凰山,若不是满地疮痍,漫天火光,上官谨修甚至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是幻觉。
可是他知道不是,他的腿断了,以后彻底成为了废人,再也不可能成为皇帝了,税银被夺走了,回去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他,他要怎么办。
越是想就越是绝望,越是想就越是害怕,上官谨修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巨大的压力,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直接昏死过去。
幸存的侍卫慌乱的将他扶起来,连夜往京城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