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和风华等人惊呼出声,飞快的窜上来想要将孟太妃拉开,钟晴被掐住了脖子,窒息的感觉袭来,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她却没有半点害怕,抬起腿一脚踹在孟太妃的肚子上,转往疼的地方下脚。
孟太妃被她一脚踢得生疼,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痛苦的弯下腰捂着肚子。
钟晴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窒息的感觉褪去,又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脸色慢慢恢复白皙粉嫩。
东方鸿显然被她气得差点疯狂,冲过来心疼的扶住孟太妃,眼神凶狠凌厉,恨不得要将钟晴生吞活剥了一般,“钟晴,你别太过分了,她是本王的母妃,你怎么敢这么对她,信不信本王杀了你!”
“你敢吗?”
钟晴轻蔑的瞟了他一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冰冷的眼神像藏了带毒的利箭,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孟青柔,“我叫你过来是想要让你认清楚一个事实,当我和东方鸿没有一丁点关系之后,他的王妃会吴思思,和你孟青柔没有任何关系,你好自为之!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除掉你肚子里的孩子,反正我和这个男人很快就没关系了,你这个孩子的存在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我还是因为你流产了,我难道不应该恨你吗?钟晴你怎么能恶毒到这样的程度,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肯告诉我。”
孟青柔泪流满面,心里一片绝望,她的孩子没有了,将来要怎么办。
“我告诉你有你亲耳听到的真实吗?孟青柔别再犯傻了,哪怕你为这个男人倾尽所有,他也不会娶你为妻,你死心吧。”
钟晴锐利的目光瞪着孟青柔,残忍的说出这样的事实,孟青柔全身的力气好像被人全部抽空了,再也支撑不住,狠狠的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毒妇,你乱说什么!”
孟太妃忍着疼痛,猛的抢过侍卫手中的长剑,不要命的朝着钟晴身上刺去,“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钟晴这一次有所防备,灵活的避开,毫无形象的抓着孟太妃的头发,锋利的指甲在她的脸上用力的挠着,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划下一道道伤痕。
孟太妃的丫鬟被这一幕惊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前去想要分开两人,却被钟晴身边那几个会武功的丫鬟给拦住了。
尤其是碧瑶,拿着手腕粗的木棍拦在那些丫鬟的面前,气势汹汹,若是有人敢不怕死的冲上来,她绝对一棍子砸到那人的身上,管她断手断足还是头破血流。
小姐想要这样打架,她自然不会坏了她的兴致,更何况说不定打过这场架之后,她们就会离开宁王府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打个痛快。
“钟晴你这个疯子,还不快点给我住手!”
东方鸿心力交瘁,对这样的场面很厌倦,刚要下令让侍卫上前去将母亲和钟晴分开,钟晴已经用力的一拳打在孟太妃的肚子上,毫不客气的将她拉起来,重重的推到了他的怀里。
孟太妃连皮带肉被扯下了一大簇头发,疼得她几乎想要昏死过去,脸上更是有好几道抓痕,鲜血汨汨的渗了出来,眼角的地方被一拳揍得乌青,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来人,还不快点将太妃扶回去给她上药!”
东方鸿心里恨得要死,却对流氓一样的钟晴没有一点办法,他唯一的希望还寄托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哪怕忍辱负重也要将花柳病治好,他不想英年早逝,更不想断子绝孙。
说完他冷冷的瞪着钟晴,恨声说道,“你太过分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的婆婆,你就不能尊重她吗?婆媳像死敌一样,说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东方鸿,你再说这样的话不觉得恶心吗?你们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当成她的儿媳妇过吗?没有吧,你们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让我永世不得超生!别再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我觉得恶心!还有,你不是做梦都想着休妻吗,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钟晴脸上和脖子上也被孟太妃抓了好几道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在乎,笑容很是冰冷。
“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要休妻了?你是本王最爱的女人,我恨不得将你当成稀世珍宝来呵护,又怎么会休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