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南宫墨的软肋自然是钟晴那个贱人了,不过那个女人也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小心谨慎,想要引诱她上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淑妃纤纤素指瞧着桌面,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看得黄瑞霖又是一阵火大,很冲的开口说道,“淑妃娘娘,你考虑好了没有,如果找不到南宫墨的软肋,再周密的计划也没用。云国的杀手来势汹汹你是知道的,手里的兵器又那么可怕,我们绝对不是对手。快点想办法啊。”
“南宫墨的软肋不容易抓得到,钟晴的七寸就不一样了,之前太子府里的猛虎死士首领,那个叫雄鹰的,其实是钟晴的哥哥,现在就在一座别院里养病,那里的戒备绝对比南宫墨的住处松懈得多。只要我们想办法把雄鹰掳走,强迫钟晴到指定的地点救人,不然就把雄鹰杀了,相信应该能够逼迫南宫墨和钟晴就范。这件事情就交给爹去办了,如果我没有记错,黄家应该有一只隐藏得很深的死士队伍。爹是想实在躲不过南宫墨的报复的时候,就让这群死士杀开一条血路,带着唐姨娘和你心爱的儿子逃难去对吧?”
淑妃明了的目光落在黄萧然的脸上,心里一阵阵发寒,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那时候她娘绝对会是被舍弃的可怜人。
想到这里,她眼底的冷漠愈加的强烈,残忍的粉碎了他们的美梦,“爹我劝你放弃吧,你知不知道,整个京城都被困住了,你们逃不出京城的。钟晴那个女人用毒那么厉害,恐怕早就在你们身上下了某种带着特殊气味的药粉,到时候某些虫子一引路,哪怕你们躲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找到。即使我恨透了钟晴那个女人,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医术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一席话说得黄萧然脊背一凉,眼底掠过强烈的惊恐,整个人腿一软,狼狈的坐在椅子上,“南宫墨的妻子已然厉害到了这样的程度吗?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不信大可以扔下娘,带着你的爱妾远走高飞,看到时候能不能脱离他的掌控?本宫现在就撂一句狠话在这里,除非南宫墨死了,不然这场杀戮绝对没有办法停止,北国也将会是皇家葬身的坟墓!”淑妃残酷的瞪着她的娘家人,这就是她冷酷无情的父亲,也不对,他也有爱情,他的爱全部给了唐姨娘那个出身青楼的花魁,给了庶出的哥哥,半点都不分给她和娘亲。
“那怎么办?”他想到前面那几个家族的下场,就像背后爬上了一条毒蛇,滑冷潮湿的缠绕着他的脖子,丝丝的吐着信子对他张开尖利的獠牙。
“本宫说得还不够清楚吗?用雄鹰做诱饵,将南宫墨和钟晴引到绝境,你们不是准备了带着剧毒又吸人血的水蛭,染上了霍乱和瘟疫足有半人高的老鼠吗?用水蛭和老鼠咬死他们,就算不被咬死,瘟疫和霍乱来势汹汹,也能让他们去死了。多弄些老鼠和水蛭,最好将雄鹰放在山洞里,等他们进去之后,封住山洞的洞口不让他们出来,再在外围让杀手做准备,如果云国的人逃出来,逃一个杀一个,逃两个砍一双,总之绝对不能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淑妃冷冰冰的话语从她的唇边溢了出来,整个人像是魔鬼一样,她没有办法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只要她的女儿能够活得好好的,她愿意放手一搏。
“那怎么抓到雄鹰?虽然雄鹰所住的别院没有像南宫墨那儿守卫森严,也不是想要掳走一个人就能,掳走的。你也知道雄鹰作为死士,武功同样出神入化深不可测,到时候别没抓到他们,我们的人先死了。”
黄萧然蹙着眉问道,他当然希望南宫墨去死啊,他死了北国依然是昔日强盛显赫的北国,黄家依然是显赫的黄家,如果能选择,他也不愿意逃亡天涯,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南宫墨就跟疯狗一样,逮着他们有过节的仇人直接报复,杀人不眨眼一般。
淑妃也陷入了沉默之中,脑子高速的转动起来,在生死存亡面前,她的聪明才智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无数的主意在脑海中闪过,最后的方案在她的心里敲定的时候,她眼底涌动着志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