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两间雅间里,不一会儿传出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分分钟便平息下来。
接下来,原先属于鬼王东的人,很自然的被收到了大飞的手下。
他们原本就是些小混混,他们原本就不值得什么人在意,他们原本信奉的就是:有奶便是娘。
……
辽东省盘营市。
高河从南方回来了,一年前,他因为和一些地痞流氓起了纠纷,导致门市天天被砸,老婆被人**,十岁的儿子让人打断了腿,而且有人放出风来,只要他高河待在盘营市,那他就一天安宁的日子过不了。
迫不得已,高河只得忍受屈辱,带着全家离开盘营市,到南方谋生。但是他心中的仇恨无法平息,他渴望着挣了大钱之后,雇佣一帮杀手,将自己的仇家,那帮该死的地痞流氓,全部杀掉,包括那帮地痞流氓所属的黑社会团伙。
一年来,钱没少赚,可是心情却越来越差,报仇的**越来越强烈,渐渐不满足于原先的想法,高河心中的仇恨越积越深,他发誓要亲手杀掉那几个仇人!
因为他听说了现在有能够使人基因变异,成为变种人的药物。
如果成了变种人,拥有了超能力,那自己就可以亲手报仇,将那些个地痞流氓,通通的杀死!报仇雪恨!
两个月前,缅甸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他在南方的一个生意上的朋友听说了他的事,二话不说,答应给他买到基因药物,当时的高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答应那位朋友,如果有基因药物,只要开个价,他高河就是拿出所有的积蓄,也要买下来。
朋友说一定尽力帮他联系到,大约一个星期后,高河拿出了一半的存款,整整三百万,买到了三支变异基因药物。
如今的高河,已经是一名拥有强悍超能力的变种人了。
夜晚,喧嚣了一整天的盘营市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盘营市南环路通海大街的交叉口。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路边的大排档已经有几家收摊了。不过还有一家依然有生意在做,老板有些愁眉苦脸的看着那张圆桌旁坐着的七八个人,他们都是当地的地痞恶霸,吃饭喝酒,从来不掏钱,老板也不敢说什么。
远处,路灯那本就昏黄的灯光,照射在路旁一排排整齐繁茂的大树上,能够照射的地面的,只剩下零星的光斑,使得路两旁的树荫下,光线模糊。
隐隐的,一个并不算高大的身影从昏暗的树下向这边走来。
或许半夜的路上走着一个行人,并非什么稀奇的事,可这个身影依然吸引了这边人的目光。
那是一种冰寒的气息,一种压倒一切,让人内心无限压抑的感觉。
使人不得不远远的便本能的向那道人影看去。
正在忙碌着收摊的大排档工作人员和老板们,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里的活,静静的注视着那个人,似乎嗅到了一股野兽的气息。
正在吆五喝六的划拳喝酒的几个地痞混混也停了下来,看向那道人影。
那人稳稳的,一步一步的向这边走来,随着大排档灯光的照射范围,那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一股凌人的杀气,以那人周身为基点,突然间弥散开来。
“他,他妈的!”一个混混摇晃着站了起来,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子,嘴里骂道:“这他娘的不是高河么?谁,谁让你回来的?想死啊?你那瘸腿的儿子过的好么?哈哈”
桌旁的人都哄笑起来,似乎借着这种做作的哄笑声,来掩饰自己心虚的表情,或者是内心那种突然升起的恐惧感。
高河的脸,阴沉的可怕,他的那双眼微眯着,却透射出让人心悸的寒芒来。他一步步走向那七八个地痞混混。
“停,停下,你别过来。”拎着酒瓶子的混混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突然一下揪紧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他咬着牙努力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你他妈的想死啊?赶紧滚!”
高河依然没有说话,一步,一步……
“啪!”
混混借着酒劲冲前两步,抡起啤酒瓶砸到了高河的头上,啤酒瓶在碰撞中哗啦一声碎裂,混混紧握着手中剩下的半截带着玻璃碴子的啤酒瓶,极其熟练的插向高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