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玉指此刻正淫荡地揉搓着和尚的黢黑卵袋!
“哦呵呵呵呵呵,小子终于醒了?老夫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呢。”
秃驴毫不怜香惜玉地拍了拍雪鸢师娘那张曾被被天子比作"天下第一美"的成熟
脸蛋,粗砺大掌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红痕。只见女人立刻如同接收到圣旨
般收起了那吮吸绝技,接着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上抬,此刻却充满了比最
卑贱母犬还要谄媚的讨好渴求,眼波中流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渴慕之情。接
着,她小心翼翼地松开喉咙,让那根布满经脉的紫红肉柱从喉咙深处如蜗牛爬
行般一寸一寸退出,当肉棒退至口腔中部时,我几乎要昏厥过去——雪鸢师娘
居然背弃了所有的清高圣洁,臣服至极地用那曾经只为吟唱天籁的粉润舌尖在
布满粗糙肉筋的冠状沟处打了三个完美的圆圈,我立刻痛苦地意识到这是她被
调教出来的"感恩礼",以表达对赐予口中"甘露"的感谢。而当整根肉棒即将离
开樱唇时,雪鸢师娘竟如同不舍的小兽般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同时红润外
翘的双唇居然黑紫龟头表面轻轻印下最后一吻,彷佛在吻别……而最让我心痛
的是,待肉棒完全脱离口腔后,她并未直起身子,而是保持着比最低贱奴婢还
要谦卑的跪姿,将那曾高傲如天鹅的下巴微微下垂,刻意露出一段比新雪还要
白皙的诱人颈项,同时双手恭敬地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做出一副随时准备
再次服侍的姿态。那张吐出肉棒的小嘴并未闭合,而是保持着微开的状态,舌
尖若隐若现,口中的晶莹涎液和残留的浑浊前液混合在一起,在微启的红唇间
形成一条比蚕丝还要细腻的银丝,依然贪恋地连接着刚刚退出的丑陋龟头。这
种淫靡姿态,必然是经过无数次令人发指的严酷调教才能达到的"留恋之姿"—
—即使肉棒离开,也要维持随时可以再次接纳的准备状态,仿佛我这位师娘的
香腔只是一个随时待命的鸡巴肉套!!!
然而我痛苦的还是太早了,当肉棒完全离开那散发着淡淡白气的粉腔后,雪鸢
师娘竟然不自觉地伸出舌尖,做出一个追逐肉棒的微小动作,然后才如梦初醒
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舌头,眼中露出了一丝害怕被惩罚的忐忑。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怒火从丹田直冲脑门:"无耻秃驴!竟敢亵渎我云山圣
女,看我这就灭你满门!"
我双手结印,一道璀璨剑气自指尖迸发,直取那和尚天灵。谁知那秃驴连头都
没抬,只是淡然一拂袖袍,剑气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畜生!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咬破舌尖逼出一口心头血,剑诀贯
通,又是一道金白相间的剑气。"你这等邪魔外道,玷污我师娘清白,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
秃驴避也不避,剑气打在他身上居然连一丝波澜都不起,"小杂种,骂完了吗?
"
我气得浑身发抖,又连番辱骂:"你个淫僧!我今日便以神霄九诛之术剔你骨
血,照三清列祖之像!"
那和尚不急不缓地整理着自己的僧袍,"你这毛头小儿倒也有点胆色,可惜剑术
未成,心气太浮,连天骄的毒舌也只学了三四成——不过...今晚…你那跟着一
起来的西域母狗估计就要彻底投降了呢...呵呵呵呵..."
我这时才想起昨日记师娘被这秃驴挠痒挠到兽鸣的模样,顿时浑身冰凉,却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