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月寻脸颊如被烈火舔舐过似的酡红,足下未稳,扭腰再度欺身而上,可原该凌厉的攻势因胸前动荡显出别样风情。那淫僧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手掌带着腥风迎面拍来,两股掌力相撞的瞬间,"咔"地一声脆响,最后一枚乳扣应声崩断。红绸布料顺着光洁脊背倏然滑落在腰间堆叠,那对曾被冰蚕丝妥帖供养的耸弹美乳失去约束,顿时像脱缰的野马般弹跳起来,两颗散发着醇厚乳香的乳尖尖划过空气高速颤动,竟发出蜜蜂振翅般的细微嗡鸣。记月寻慌得急忙屈肘护胸,却被自身重量惊人的奶子逼得步步后退——左边奶球从肘关节内侧挤出来,雪白乳肉压着小臂绷起青筋;右边乳尖擦过手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湿亮水痕。汗珠顺着紧绷的乳根往下淌,在肘弯处积成小水洼,又顺着肌肉线条滑到手肘尖,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最要命的是那对彻底自由的香喷喷乳尖,暴露在凉风中愈发硬挺,浅粉色的乳晕泛起妖异的潮红。
“桀桀桀!先前隔着衣裳没瞧仔细,活了大半辈子,倒是头遭见着这等赤裸裸的西域奇珍。”无因果喉结上下滚动,枯黄指甲刮蹭着下巴,「这倒梨奶儿上窄下肥,最适合从后边伸手抓个满满当当!特别是这圆润乳根最是肥嫩多汁——」老贼挺着酒糟鼻深嗅空中散发的的乳脂清香,「若是十指齐入深陷这肥奶下缘,怕是能榨出三两奶水来!」
“呸,无耻老贼,净耍些下流功夫!”
无因不以为意,反倒绕着记月寻打转品评:“再说天骄这对奶头儿,翘得能挂香囊,想来早已骚透了芯。乳晕则里深外浅渐变如西域葡萄美酒,当是用舌尖勾舔的上等品。届时老衲左手掐着奶根,右手拧着奶尖,日日叼着这对红珠子磨牙,吮到流水泛酸,日日红肿似重阳糕,哈哈哈哈哈哈哈!”
记月寻羞愤之下劈掌再出就已乱了章法,更何况那千娇百媚锁’带来的酥麻痒意如虫蚁啃噬,右脚踝冷不丁一抽,整个人踉跄着跌进老贼怀里!
淫僧趁势枯爪探出,一左一右扣住那对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乳根,「欸,记大美人莫急莫急,且看你这骚奶儿比嘴还老实!」五指骤然收紧,肥奶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脂白浪花,记月寻只觉得最后一丝劲气也被这一下捏得魂飞魄散,酥软如烂泥。
「才三分力道就化成这般酥酪,若是套上老衲新练的乳夹钢箍——」
无因故意抻开手掌,将掌心两颗满是湿滑香汗的熟肉肥奶捏成上下两截,“听着铃铛在晃奶时叮当作响,倒比早课钟鼓更提神醒脑!”
“老…老贼…找死…!”记月寻粉颊几乎滴出血来,颤颤巍巍地扬手就要要劈去。
「到那时节,」无因却好似没看见身下美妇发狠似的,猛然俯身朝乳尖吹了口热气,「左边绑上藏红花线,右边坠着星月菩提珠链。待佛爷策马驰骋时——」大手握住紧致多汁的乳肉前段椭圆形的深粉色乳晕猛刮数下,「红珠摇绿链响,汁液飞溅洒金身,保管让你这对淫物日夜鼓胀胜过八月石榴!」
“嗯嗯嗯嗯嗯嗯!老贼……别……嗯嗯……不……不要……”
记月寻的怒骂立刻全化成了哆嗦。老贼的手跟长了钩子似的,刮过乳肉时专挑乳晕边缘最嫩的褶子下手,酸麻感直钻子宫,两腿间的布料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
“好个骚妇天骄,小脸纯洁如玉,偏偏长着这么一对淫荡的大奶子,连乳晕都还是粉红色,看这反应,莫不是仍然是完璧之身?呵呵呵呵,那就由老衲给你这对肥奶好好教育教育!”
无因吐出猩红的大舌头,在记月寻敏感的后颈上舔舐,记月寻感到身后阵阵恶寒传来,肌肤上都泛起一层清晰可见的细汗,妖魔淫笑着用双手先是握住师娘两颗散发着淫靡乳香的巨乳下端,然后分开那两根粗糙手指,一上一下的将那肉乎乎的嫣红熟妇大奶头一点点捏住。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