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无因果喉结剧烈滚动,双目死死钉在那挤到变形的绸料下急剧起伏的乳浪上。但见绷成半透明的红绡布料下,爆乳顶部椭圆形的熏红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乳尖却在这份违反常理的沉甸甸肉量中倔强上翘,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生生将绸面磨出一圈色气的毛边。随着喘息,那红豆尺寸的凸起在布料上来回拖拽,像是要生生钻出两孔风月巢穴。每当乳尖擦过刺绣孔雀的翎眼,便会引起老和尚下腹阵阵抽动。
最勾魂当属溢出的乳肉——左侧小半颗浑圆乳球露出肚兜边缘,一抹粉红色乳晕恰好翻出抹胸外沿,奶白软脂在手臂挤压下形成团半月形溢出,居然颤巍巍抖出五圈涟漪;右侧乳根软肉则在肚兜下缘卡出厚达三指的白嫩软脂层,刚才的打斗中窄小肚兜反复摩擦许久,把这雪腻浪肉生生卡在布料边缘半晌,此刻浮泛着熟桃般的深粉色,一股独属于熟女甜腥的奶香,混着淡淡汗酸从布料裂隙直往外渗。
汗津津的抹胸系带在这两只大白奶子的压迫下,发出垂死般"吱呀吱呀"的断裂声,记月寻每次深呼吸都会让领口向下败退半分,露出愈发香艳深邃的深V沟口。两只肥硕滚圆的肉球被那巴掌大的布料收束起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肥嫩饱满的脂肉,争先恐后般想挤过肚兜边缘,香汗趁势顺着乳沟汇成细流,浸得丝绸愈发贴身,显露出极为色气的倒梨型大奶型状。
「桀桀桀!」无因果喉咙发出砂纸摩擦般的怪笑,枯爪凌空虚抓,「顶端浑圆饱满如多汁仙桃,奶根处却沉甸甸膨成两座玉山。」袈裟下窜起几下鼓动,「而且无需托附竟挺拔至此,这等深过指节的乳沟,用来沥酒倒比玉盏更合宜!」
"老秃驴找死!"
记月寻生怕最恨男人色眼盯着胸前打量,更别提被出言侮辱,含怒劈掌,胸脯顿时甩出惊人乳浪。抹胸领口绷开一线,乳肉随着转身动作"波"地弹出小半颗,雪白软脂边缘还沾着被汗水黏住的丝线。
无因怪笑着闪身躲开,色眼放光:“「乳肉颜色之白有如羊脂,雪白之中又可见两粒鲜红血珠作缀;只是不知这两颗白桃坠着银铃荡起来,声响能否压过木鱼?」
“呸!老贼,我誓要取你狗命!”
记月寻纵身跃起,真气贯入胸襟时却听得"啪!啪!"两声脆响——只见肚兜系带在金丝刺绣处崩断,左侧浑圆大奶应声弹出束缚随惯性向上抛甩,乳尖在空中快速充血,眨眼间便从樱粉胀成深红,在半空甩出一抹粉光,雪白乳肉表面则激起细密肉浪,丰腴无比的熟妇软脂在急速上升中呈现水银倒流般的白亮弧光。与之呼应的右侧残存系带则呈V字形嵌进乳根,将右半球勒成个淫靡肉葫芦般的三层叠肉,本该圆润如满月的娇滴滴晕轮居然被那用来保护自己的肚兜布料拧出菊花状褶皱,深红大乳首更是被勒得反翘而起。老和尚喉头滚着痰音,亲眼见证那颗乳尖在勒迫下挤出两滴乳脂,在空中划过流星般的淫痕。
两边失衡的乳房立刻造成重心偏移,致使她下落翻飞轨迹歪出三寸,臀峰恰撞上香案边沿,差点跌入那密密麻麻的触手潮中。
「左峰独立,右峦覆雪,果是奇景!」无因果踏着淫步游走,贪婪目光钉在樱红乳尖上,「这等熟透的奶头儿,咬一口怕不是要喷出蜜来?」他故意朝空中猛吸气,「光是这带着马奶香的汗味儿,都抵得十斤合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