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向锦笙摇着手里的香槟,渐渐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沈亦晨任由郁欢挽着,直到走到另一间展厅,才语气发酸的揶揄她,“你跟那个向锦笙倒是聊得很投机啊,看他那眼神都快发出光了。”
他酸溜溜的话让郁欢停了停步子,松开了他的手臂,迈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沈亦晨看着郁欢站在自己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浑身都不舒服起来,眼神上下游离着,不自在的问她:“看我做什么?”
郁欢却没有回他的话,仍然紧紧地盯着他看,直到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沈亦晨有些发毛,正要开口说她,郁欢却已经“扑哧”一乐,又抬起眼,看着沈亦晨,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说:“沈亦晨,你、在、吃、醋!”
她说的极为肯定,语气间还带着轻快地笑意,像是抓到了沈亦晨的小辫子一样,得意洋洋。
沈亦晨被她说得有些心虚,仿佛她真的说穿了他的心思一样,低低的说了句:“瞎说些什么。”便绕开她想要走。
然而郁欢却没想要这么容易的放过他,眼疾手快的伸手拦住他,又追了两步,展开手臂挡在他面前,笑意不减的重复了一遍,“沈亦晨,你说,你是不是在吃醋?”
沈亦晨不知道今天的郁欢是怎么了,比平时还要执着一倍,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才罢休。沈亦晨停了停,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吃醋?”
“因为你每次说这样的话时,脸上的肌肉都会绷得紧紧地,抿着嘴唇,像是有人欠了你的钱一样。”郁欢说的很肯定,把他所有的细节都描述的一清二楚。
他从没想过郁欢对自己观察的如此细致,竟连这样微小的细节都能看可他也没吃醋,她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沈亦晨的脸上飞速的划过一丝窘迫,绕开郁欢,像是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一样,低喃了一声:“吃什么醋,神经。”
看着他逃似的快步走着,郁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自己站在原地笑了好一阵,才提起裙摆小步追上去,一把搂住他的手臂,自然而然的靠在他肩上。
吃错就吃醋,装的一点也不像。
沈亦晨看着她想藏却藏不住的笑,心里也跟着明朗起来。
这个女人都不会累吗?怎么这么爱在他的各种细节中找到他在意她?
在珠宝展厅的隔壁,有一间不大的蜡像馆,里面存放着各国名人或者领导人的蜡像。
尽管中国也有这样的蜡像馆,可毕竟身边陪同的人不一样,所以看起来让人格外的有兴致。
那些蜡像做的太过逼真,郁欢站在一个法国女明星的身边怔愣了好久,甚至上手抚摸了一遍,这才确定这真的是蜡像,而不是真人。
“亦晨亦晨。”郁欢忽然很兴奋地招呼他,飞快的把自己手上的相机塞给他,又站在那个蜡像边摆了个姿势,对着他挤眉弄眼道:“快给我们照一张,一璇最喜欢她了,我要回去炫耀下。”
沈亦晨看着她站在那个蜡像前摆弄着,忽然就有些想笑,他越来越发现,郁欢其实也是会多变的,她成熟起来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女人,可是她孩子气起来,又给她加了一分魅力。
沈亦晨拿着相机,对着她拍了好几张,才又不屑的塞给她,“没见你什么时候拿相机,装备还挺齐全。”
“那当然,难得出来呢。”郁欢一边随口应着他,一边对着那些蜡像猛拍,像是个逮到大明星的狗仔一样。
沈亦晨正百无聊赖的站在一边看她拍,郁欢忽然低低喊了一句:“不好。”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就被她拽起了手臂,拉着飞快地跑起来。
“怎么了?”沈亦晨皱着眉不明不白的跟着她跑,一边回头向后看着,一个管理员模样的外国人在后面拼命追着他们。
“我忘记了,这和展厅一样,禁止拍照的!”郁欢颇为懊恼的匆匆回了一句,仍然扯着他大步的跑着。
沈亦晨第一次知道,郁欢竟然这么强悍,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也能跑的如履平地,更何况她还在怀孕,他想拉住她,可是郁欢根本不给他机会。直到她拽着他东跑西跑,跑了好久之后,才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太……太险了……差一点……就被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