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的手指在桌上反复的摩挲着,有些晃神的问她:“一璇,你说,是不是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割舍不下的旧爱?”
陶一璇的身子僵了僵,抬起脸看了看面前的郁欢,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艳羡和伤怀,却还是强颜欢笑道:“怎么还说起这么忧伤的话题了?你和沈亦晨不好吗?”
郁欢咬着唇点了点头,又皱着眉摇了摇头,最后自嘲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不觉得我们之间很好,可是却又比从前好了很多。”
比起从前那个见了面就只会欺负她羞辱她的沈亦晨来说,现在的他的确是她梦里才出现过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知足,可是作为一个妻子的角度,她对乔安娜耿耿于怀,也是无可厚非的。
“沈亦晨出轨了?”陶一璇皱着眉,语气里有着难掩的气愤。
郁欢还在怀孕,他如果在这个时候出轨,那也太不是东西了。
郁欢没有应她,这件事,就连她自己都不能确定。
陶一璇放下筷子,坐正身子,一脸正色的对郁欢说道:“欢欢,你要知道,但凡是个男人,他都是有***的,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当柳下惠,关键是他面对的女人够不够**。”
“所以……”郁欢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陶一璇停了停,又对她摆了摆手,“算了,你现在在怀孕,说这些也是白说。”
这顿饭左右是吃不下去了,陶一璇利落的结了帐,带着郁欢去了恒润广场。
郁欢的话给她提了个醒,或许这方法在怀孕的郁欢身上不适用,但是在她身上还是可以试验看看的。
陶一璇不知道,恒润是郁欢一个黑暗的记忆,每当走过那些熟悉的店面,她仿佛就又体验了一次当初被沈亦晨羞辱的样子,那些字字锥心的话,仿佛又重新体验了一遍。陶一璇走出好久,才发现郁欢还站在电梯口,她的脸有些泛红,呼吸也有些喘,神情紧张,甚至还有些惧怕和抗拒。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她看到郁欢这样,以为她不舒服,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郁欢不着痕迹的避开陶一璇的手,扬起僵硬的笑脸,扯了扯嘴角说道:“没什么,乘电梯有些晕而已……”
“是吗?”陶一璇不相信的看着她,还是不放心的样子,“如果不舒服,就回去吧,你还在怀孕呢。”
“没事的。”郁欢轻轻的笑了笑,若无其事的拉起她的手臂。陶一璇还穿着7厘米的细高跟鞋,被她这么猛地一拉,差点一个趔趄戳到地上去。
走了好久,郁欢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方向,也不知道陶一璇要干什么。
陶一璇带郁欢去的地方,是一家内衣店,里面都是高端又奢华的内衣,她也是无意间才发现,这家店竟然还很有料……
一进门,陶一璇就拉着店长小声的窸窸窣窣,“给我找一件特别的,要‘最特别的那种’,‘劲爆点’,‘**点’,最好越夸张越好。”
郁欢有些迷糊的看着陶一璇又是瞪大眼睛,又是挑眉的样子,实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再看看那位店长,听了她的话便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还很了解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完全在用表情交谈。
郁欢看着她俩的交谈,忽然觉得像是老鸨与嫖客之间的色情交易……
“您请这边来。”店长微笑的看着陶一璇,指引她向试衣间走去,她的表情明明很善良,可郁欢却仿佛在里面看到了不怀好意一般,一脸防备的看着陶一璇跟她走,就差手里举把枪了。
看着陶一璇进去了,郁欢也没什么事,便悠然的坐在一边等着,正在她翻着手里的杂志时,陶一璇从试衣间里探出头,小声的叫她:“欢欢,欢欢……”
郁欢放下手里的杂志,进了试衣间。
陶一璇指尖拎着一件内衣,晃到她眼前,献宝似的问,“你看这小玩意怎么样?”
郁欢狐疑的看着她,伸手翻过那内衣上连着的吊牌,即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呼道:“这是什么东西,就是一层纱和几根带子,还有透明的蕾丝拼起来的破纱布,还好意思叫做内衣。你再看这个价,五千五?!这是皇帝的新装还是怎样?金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