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起初没什么感觉,约莫两分钟之后,她忽然感到身体中似乎有一股热流流过,随之而来的是真真的晕眩,她努力的睁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却是一阵恍惚,什么都是错杂的,曾维亚看着她渐渐有了反应,伸手在她的唇上上下刮动了一下,她却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在他的指尖上吸呐起来。
他的劲其实已经过了,可是被乔安娜这样一撩逗,那股没有释放完的火又窜了上来,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挺起自己狠狠地刺入她的身体。
她不是怀孕了吗?他就看看,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命有多硬,这种情况下都不会流。
这一夜,他们像俩只饥渴而疯狂的兽,反复的和对方索取,却全然不会觉得满足。
直到第二天,乔安娜清醒过来,才看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处处青紫,全都是被肆虐过的痕迹,从脸上到脚上,全都布满了他的体液,无一幸免。她蹲在浴室里,任由水流冲刷干净那些屈辱的痕迹,反复的抚摸着小腹,才确定孩子没事。
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曾维亚正半靠在床头吸烟,看见她出来了,他伸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慵懒的看着目光中有极度恨意的乔安娜。
“曾维亚……”乔安娜的手指攥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的叫他名字,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她忽然就从床下扑了上来,对着他撕扯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给我吸毒!我杀了你!杀了你!”
曾维亚虽然没料到她疯狂的举动,但还是迅速的反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骑在身下,抬起右手,对着她的脸狠狠地抽去。
他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乔安娜被这一耳光扇的耳朵里嗡嗡直响,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懵,几乎是同一时间,嘴角就流出了血。
曾维亚看着她被打的魂都丢了一半,笑的得意而阴狠,“乔安娜,想杀了我是吧?我告诉你,昨天给你注射的那管**里,有足够让你上瘾的量,你如果今后还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你最好好好听老子的话,否则看我让你死都没地方死。”
她当初做出那样背弃他的事不算,还狠毒的将他置于死地,而他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手段,将面前的女人慢慢折磨,直至将他所遭受的全部都索取回来。
不过她现在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他要把她彻底变成一个为他效力的奴,一个为他服务的傀儡。
“这就是你们花了一个月搞出来的设计案?”
sunnie的一号会议室里,沈亦晨坐在前面的椅子上,有些慵懒的靠着椅背,不屑的扬了扬手上的设计案,继续道:“从我去米兰前就下达的任务,过了一个月,还是没有任何改进,我需要你们的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坐在他右边的郁欢身上。
她的长发精心的挽了一个髻,微微的低着头,指尖夹着一根钢笔,面容冷淡的看着眼前的案子。由于怀孕,她不再使用化妆品,素净的脸上有些苍白,只是这两天她强迫自己好好睡觉,眼下的青影已经消退了一下,可是看上去还是有些憔悴。
沈亦晨心乱了一下,他已经有几天没有仔细的看她了,但他也知道她过得不好。
“设计总监,你的解释呢?”他又向后靠了靠,视线投到墙角的那一盆青竹上,语气淡漠而公式化。
他很久以前就强调过,在公司,他们的关系很分明,就是上司和下属。
郁欢咬了咬唇,手上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随意的划了两笔,才慢悠悠地说:“设计案已经修改过了,这是我通过之后,才报上来的。”
“你通过的?”沈亦晨转过脸,微微眯眼看了她几秒,狠狠地把手上那一叠图纸摔在桌上,所有的人都是浑身一抖,纷纷的低下头,用余光偷瞄着郁欢。
沈亦晨“腾”地一声站起身,对着郁欢声色俱厉的质问道:“这种没主题没新意的案子,你是怎么通过的?”
郁欢侧过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仰起脸,毫无退怯的看着他:“这个主题突出的很明确,它复古且灵动的样式紧密贴合了今年巴黎时装周的主题,与服装的设计理念相吻合,而钻石的平面切割角度和它的镶嵌都将会采用了时下最先进的切割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