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过了,是他不肯接受,那她凭什么还要放低身段去给他服软?况且她本就没做过那些事,她一再的解释,是他始终不信,那她为何又要把自尊扔到他脚下,任他踩踏,最后再得到一顿羞辱?
她或许是爱的有些卑微,可是她爱的并不轻贱。
郁欢淡下了自己的爱火,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变得更加深远。
直到那晚,她面色平静的抱着自己的毯子出去,他坐在**冷眼的看着,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阻止的话。
她主动地搬离了他们的卧室,又住回了结婚前的客房,独自忍受着偶尔深夜时小腿抽筋的痛楚,更多的是心里的伤。
沈亦晨知道她是生气了,可是他也不肯放下身段去同她道歉,他不是一个能轻易说“对不起”的人,除非是做了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否则他最多也只是对那人说一声“不好意思”。
而他心里又很气愤郁欢这样和他拉开距离的样子。
他大概是被她惯坏了,潜意识里总是认为,无关对错,道歉的都该是她。
直到突然有一天,她也会冷漠,他给回报她的,只能是更加的冷漠。
“啊……维亚,慢,慢一点……我,我还在怀孕……”
盛世皇廷的总统套房里,乔安娜被男人抵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背,仰着脸享受着这一场几近癫狂的欢爱。
曾维亚看着她紧紧地闭着眼,遍布***的脸上却还有不满足,不由得在心里鄙弃的冷笑,贱人果然是贱人,你再怎么羞辱她,她反倒会把这当做一种享受。
“怀孕?”他嗤笑的反问,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讥讽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孽种?”乔安娜睁开眼,在他的脸上吻了吻,笑的愈发**,“当然是你这个野男人的了……”
她笑的太过浪荡,曾维亚托着她雪白的臀,用力将她的背紧贴着浴室冰凉的墙壁上,发了狠似的,下身不停地用力**进出,微抿着唇,似在酝酿一场将两人推向巅峰的极致,又像在隐忍,好不让自己喷薄。
他不得不承认,尽管对于乔安娜的恶毒的心,他恶心的想要作呕,却仍然痴迷于她的身体。尤其是她这几年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更是摸索出了一套讨好男人的方法,在**别提让他多尽兴了。
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他就是想反复的要她,像是怎么都要不够似的,只要精力稍有好转,他就又会和她做起来。
再一次,乔安娜在男人奋力的冲撞中达到了顶峰,脸上已是一片潮红,迷蒙的双眼几乎分不清现实,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懵,甚至连自己都忘了。
他们都太过了解对方,轻易地就能撩拨起对方的情绪。
唯一可惜的是,面前的男人除了能在**满足她,其他地方毫无利用价值。
然而曾维亚不这么想,从前乔安娜对他来说是心爱的人,现在却是他的摇钱树。
乔安娜两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他还没有将自己从她身体里撤出来,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的温暖一直包裹着他,享受着极致后的甜点。
曾维亚缓了缓体力,抱着她在莲蓬头下冲刷干净,又将她抱进卧室,轻柔的放在**。
最近这一段日子里,他们没少在一块媾和,然而曾维亚都像一个欺辱妓女的嫖客一样折腾她,这样温柔的时刻已经很久没见了。
乔安娜看到他这样细心地样子,不由得轻轻媚笑起来,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一双媚眼里还有方才没有褪尽的***,此时显得愈发的诱人,“维亚……”她呢喃的唤他,手指在他男性的顶端上画着圈。
她今天这么顺从的讨好他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去检查过了,医生说她之前流产太多次,如果这次处理不得当或者再做人流,很有可能就无法再怀孕。
她的心在阴毒,也到底是个女人,终归还是想做母亲的。
曾维亚冷眼看着她挑.逗的模样,硬是按住欲火,没有让她撩拨起来,冷声道:“做什么?”
乔安娜向着他的怀里凑了凑,小声说道:“人家怀了你的孩子,你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她的话让曾维亚难以抑制的狂笑出来,笑够了之后,他凑近她的脸,微眯着眼问:“我该有什么反应?难道还要我把你这个千人骑的货八抬大轿娶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