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晨愕然的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伸手夺过她手上的杯子,放到一边,有些焦急的捧住她的脸,像是叫魂一样的喊她:“郁欢,郁欢,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说话啊?是不是感冒了?还是病了?”
起初郁欢没什么反应,片刻之后,才僵硬的抬起头,眼神空洞的看着他,声音有些空灵,“我没事……”
沈亦晨看着她不正常的样子,心里渐渐不安起来,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郁欢是想挣扎的,然而浑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干了一样,分不出丝毫的力气去推开他。她可能是吐昏了头,明明沈亦晨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她却莫名其妙的觉得闻到了乔安娜身上的香水味。胃里又翻搅起来,这一次,她却没有再想吐。
她现在已经胃疼的有些抽搐,嘴唇都有些发白,只好极力的克制自己,否则她怕再吐下去就会出事。
她不想依靠面前的男人,可是浑身的瘫软却让她不得不靠在他的怀里。
沈亦晨看着几乎虚脱的郁欢,心里愈发的奇怪和不安,他上午去公司的时候,她还在熟睡,明明是很正常的样子,怎么晚上就成了这样?
他把郁欢抱进卧室,又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去拿毛巾,郁欢却嘶哑的叫住了他,“你之前,有多爱乔安娜?”
沈亦晨停住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一声不吭的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你了解她吗?”郁欢的目光直愣愣的看着他,像是要穿过他的身体,看到他的灵魂,去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样。
沈亦晨垂下的手握成拳,皱着眉问她:“郁欢,你想说什么?”“没什么。”郁欢自嘲的轻笑,忽然有些幽然的说:“沈亦晨,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你一直相信的人,在你背后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你会怎么样?”
沈亦晨愣了愣,没有想到她会问起这样的问题,本想拒绝,可是却又怕她瞎想,还是耐心的答道:“如果让我知道了,她是一个这样的人,我不会顾及任何的旧情,一定会让她尝到这世上最痛苦的回报。”
“是吗?”郁欢低低的笑了笑,似乎有点不相信他的话。
如果让他知道了,乔安娜做出那样的事,但是仅凭她怀孕的一条,沈亦晨还舍得报复她吗?
沈亦晨看着她怀疑的表情,想要辩解,郁欢却已经先一步打断了他,“我今天不太舒服,想一个人睡,你先去客房睡一晚吧。”
她还不能接受这个男人和乔安娜做出那样的事实,并且还是在她怀孕期间,所以她现在无法和他共处一室。
郁欢听说过有丈夫在妻子怀孕期间耐不住***,而出去找小姐,可沈亦晨的情况不同,他找的是旧情人,或许他们之间,根本就是没有间断过。
沈亦晨还想说什么,郁欢却已经翻身背对着他,一副极其抗拒的样子,他也就不好再说,为她关上灯,轻轻的带上房门出去了。
黑暗里,郁欢缓缓地睁开眼,手心攥着一根方才从他头上揪下来的头发。
明天,一切就有结果了,她即便再不相信乔安娜,可是她找的是璟城最权威的医生,应当不会出差错。
暗夜的一个包房里,曾维亚正和几个衣衫不整的小姐狂狼的挑.逗着,他的一只手从其中一个的衣领伸进去,精准而果断的攫住女人的一只白软,另一个正和他难分难舍的接吻,还有一个,正在解着他的裤袋。
桌上的手机忽然大肆的叫嚣起来,曾维亚不耐的瞥了它一眼,继续和身上的几个女人玩弄着。
然而对方却很执着,一连打了三个,接连响起的铃声终于打磨掉了他最后的耐性,曾维亚拿起电话,看到上面那个特别称呼“贱人”后,脸上立刻转为了一片寒冰和凛冽,接起电话就是一阵怒骂,“妈的,你又有什么事?老子正忙着,你少来打扰老子的大事。”
他的辱骂并没有击退电话那端的人,对方反而是轻轻地娇笑起来,一阵之后,她才娇声道:“你还想要那五百完吗?”
一个小姐为曾维亚递上一支烟,又讨好的为他点燃,曾维亚的指尖夹着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才问:“你搞到了?”
“我已经有办法了,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