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微的叹了口气,“我当时很怕,肚子里还有宝宝,可是我知道,我越慌,最后事情只能更严重,所以我强迫自己镇定,最后看到了那个钢锥,就像看到了唯一的希望一样,拿着它狠命的朝门锁上砸。”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的身后是烫人的大火,我站在那里,身上像被火烤着一样,我真怕如果晚一步,我就逃不出来了……”
沈亦晨能从她的话语间感受到那天的危急,她孤身一人,还怀着孕……他看着她眼底的无助,忽然抬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向着自己的唇上按去。
他的手劲很大,不待郁欢反应,就已经弯下了头,被他扣着自己的后脑,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他吻得很轻,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和舌,不时地在她的唇上舔舐,他闭着眼,郁欢弯下身子,有些僵硬而被动的被他吻着。郁欢能感受到他这个吻想要给出的信息。
他是在抱歉。每当他心虚或者抱歉时,他都会用这样轻柔的方式吻她,以表达自己的歉意。
如同当初他利用她去见乔安娜时,在电影院里那个吻一样,也是这样的温柔,最后却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他起初是在和她道歉,像是怕她离开一样,用力的按着她的后脑,有些痴迷的吻着,可是渐渐的,他已经抛开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忽然翻身将郁欢带上了床,把她压在了身下。
沈亦晨的一手抚摸着郁欢的脸颊,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裙子下边渐渐地探了进去,手从她的大腿上滑过,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上,就在他要触及到她的白软时,郁欢却伸手阻止了他。
“亦晨……我还在怀孕……”她的话让沈亦晨停下了动作,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看了看身下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总是克制不住的想和郁欢亲近,甚至会忘了她还在怀孕。
沈亦晨撑着身体,悬空在她的上方看了她须臾,才翻身下床进了卫生间,掬起一捧水拍在自己的脸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心底的***。
ashley由意大利著名设计师阿诗利亲自命名,由自己的名字为珠宝展的名字,每五年在米兰举办一次,为了这一次的盛典,沈亦晨带着郁欢专程飞到了意大利。
尽管同是学设计专业,然而沈亦晨是在意大利深造,郁欢则是在法国。
郁欢虽然一直都是学着珠宝设计专业,但是对于世界级的珠宝展还从来没有参加过,沈亦晨能主动开口带她去参加ashley珠宝展,她自然是高兴地。
在展会为嘉宾准备的下榻酒店里,沈亦晨推门进来的时候,郁欢正对着镜子细细的上妆,他忽然就停住了动作,站在门口看了起来。
她的礼服是一件蔷薇色的曳地长裙,映衬着她的脸更加白皙,她的皮肤本就很好,只是轻轻地上一层粉底,就会显得愈发白嫩,由于怀孕的原因,她最近睡得不是很好,所以脸上没什么颜色,只好用腮红来弥补,好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没那么差。沈亦晨看着那些化妆品一点一点的在她脸上有了效果,心里忽然就对郁欢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心思。
都化好了,郁欢放下化妆笔,转头才发现沈亦晨站在门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沈亦晨看着郁欢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第一次觉得她的眼睛这么地有神,让人忍不住去看看其中究竟埋藏了什么。
“你……在那里有多久了?”郁欢脸上划过一丝窘迫,她怎么能这么专注,连沈亦晨站到了门口都不知道?
“有一阵了。”沈亦晨从门边直起身,对着她耸了耸肩,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的看了看她,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在耳后,又轻轻地笑了笑,“其实你不化妆比较好看。”
这是在夸她?郁欢愣了愣,心里忽然雀跃起来,脸上也掩饰不住的有了笑意。
沈亦晨看着她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微微的蹙了蹙眉,“怎么不戴首饰?”
她是sunnie的设计总监,珠宝王国的少夫人,应当是走到哪里都珠光宝气的样子,怎么能这么朴素?好像他们沈家娶她回来虐待了她似的。
郁欢对着自己上下看了看,才浅浅的笑了笑,有些扭捏的解释:“我不爱戴那些东西,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