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晨回身打开了客厅的灯,郁欢有些不适应的抬手挡在眼前,他这才能仔细的看到她的神色。
她的脸色苍白,脸颊上却布满了潮红,嘴唇上面却干得有些起皮,额头上还有细细密密的虚汗,整个人都是一副病态的苍白。
“我没
事……”她的声音有些哑,轻轻地拂开了他的手,脚步飘忽的准备走向房间,可是却忘了脚上还有扭伤,不由得一拐,整个人都向前栽去。
沈亦晨一惊,急忙伸手去揽她,顺势将她横抱起来,隔着薄薄的棉质衣裙,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
那种热度,让沈亦晨的心里一阵揪痛,语气也跟着凌厉起来,“你发烧了?向锦笙呢?他去哪了?你这个样子他也不管吗?”
他放手是为了让她找到更好的幸福,不是为了让她病成这个样子,也没有人管。
郁欢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阖着眼,语气飘渺的说:“他去美国了……”
沈亦晨看着她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低咒了一声,“混蛋!”抱着她大步的走向她的卧室。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她的身体很轻,这样熟悉而又温情的感觉,让沈亦晨的心里一阵一阵泛着波,低头看向怀里病态的女人,更是怜惜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亦晨把她轻轻的放在**,又拉起被子给她盖好,转身去寻找药箱。
她一向都把东西整理的井井有条,沈亦晨很容易的就翻出了她的药,找出了温度计,退烧药和感冒药,端着温水回到她身边。
沈亦晨把温度计给她夹好,坐在床边仔细的看起了面前的女人。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和她接触过了?
这段日子,她和向锦笙在一起好吗?
沈亦晨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大约是发烧的缘故,她的脸颊有些烫,他一寸一寸的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游走过她的额头,精致的眉眼,秀挺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眼里是盈不下的疼惜和伤怀,指腹在她的唇上反复摩挲着,像是怎么也抚摸不够一样,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恋恋不舍得移开手,取出温度计。
三十八度七。
温度有点高。
沈亦晨向床头移了移,动作轻柔的把她扶起来,让她倚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持着药递到她唇边,温声道:“欢欢,乖,吃药了。”
她烧的有些迷糊,朦胧中只听得有人轻柔的唤她名字,眼皮却沉重的怎么也睁不开。
沈亦晨叹了口气,把她放平在**,先是把胶囊推进她的嘴里,又喊了一口水,凑近她的唇,将水渡到她的嘴里。
清凉的水滑过喉间,郁欢顿时感到一阵快意,不由得想要更多,轻轻地吮.吸着沈亦晨的唇。
沈亦晨一愣,知道她是还想喝水,连忙又喝下一大口,凑近她的唇喂给她。
她像是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眼清泉,郁欢急切的吮.吸着沈亦晨嘴里的水,抬起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舌在他的口中胡乱的逡巡着,慌乱的寻找着自己想要的凉水。
沈亦晨被她狂乱的动作惊到了,她的舌舔舐过他的唇瓣,用力的吮.吸着他的唇,他甚至都能感到唇上有些发疼,模糊的声音从两人唇齿间传来,沈亦晨一手撑在**,尽力不压着她,可是却抵不住心底的翻涌。
他是一个男人,吻着他的,是他最爱的女人。
沈亦晨闭上眼睛,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想要抑制自己心里的情动,可是最终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
沈亦晨的手臂从她的后颈穿过,从**翻滚了一下,将郁欢带到自己的身上,一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一手从她的长发中穿过,用力的将她的唇送向自己。
他的舌舔过她干燥的唇,为她润湿了唇之后,便不顾一切的探入她的口中,在她温柔的禁地里攻城略地一般的掠夺着。
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像是能将她全部拥有一样,那种兴奋和激动,充斥着沈亦晨的脑海,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游移着,那么纤弱的背部,他甚至能摸到她精瘦的骨脊。
沈亦晨的手在郁欢的身上胡乱的游走,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夺,卷起她的舌尖吮.吸,啮咬,轻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