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拥着的却是他最想要的人,这种忍耐,是要人命的。
季莨萋吐了口气,觉得这样不行,便开口道,“我说的关于司马棘的事,你好好想想,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招揽他,他是个人才。”
此话一出,百里昭突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他不满的看她一眼,失笑道,“看来你是个破坏兴致的高手。”
在这种时候提到别的男人,真亏她说得出口。
季莨萋本来就是为了转移视线,便笑道,“那你可以起来了吗?”
他坐起来,伸手将她也拉起来。
季莨萋靠在车壁上,理了理被压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一抬头,却发现百里昭还看着她。
“干什么?”她问。
“你不会走了,是不是。”他像只害怕被丢弃的小狗,亮着眼睛,期颐的看着她。
季莨萋失笑,“我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没出息的人,我走了,你也可以娶别人。”
“没有别人!”他严肃的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认真的道,“只有你。”
只有你,这三个字,又一次打动了季莨萋。
谁都想成为唯一,世上仅有的哪一个,其他人无法替代的那个。
这种唯一或许在其他地方也可以实现,但是在婚姻上,却是最艰难的。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季莨萋觉得,自己可以赌一次,她不是相信百里昭,她是相信她自己,她……也配拥有这种绝对。
回到皇宫,第二天下午,云太妃那儿来的传话,要季莨萋去琼林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