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她怎么知道。
皇后现在心乱如麻,她极力让自己冷静,喘息了几口气后,她突然往内殿走,“服侍我换衣服,我要亲自过去。”
“娘娘,娘娘您冷静一下,现在过去,若是小主子供出您,您就彻底完了!”
“宇儿是我的儿子,你要我袖手旁观吗?!”
“可是……”月嬷嬷担忧的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您现在赶去自投罗网,那就当真没人能救小主子了,娘娘您放心,只要皇上今晚不杀小主子,明天一早您去求情,凭着您与皇上多年的情分,再加上其他宫妃的出言,定然能免小主子一死,只要还活着,才有机会,现在,您是万万不能将自己搭进去的!”
皇后平静下来,心里纵然心乱如麻,也知道月嬷嬷所言属实,只要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就一定能想法子保全宇儿,就像当年一样,就算良妃母族判反,那样的情况下,她不是一样的将宇儿保护下来了吗?
看皇后淡定下来了,月嬷嬷又道,“娘娘,今日救驾的人是三皇子,三皇子与五皇子向来交情不俗,他定然会为小主子求情,咱们只要等一晚,就一晚。”
犹豫半晌,皇后终于点点头。
月嬷嬷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外面一队士兵突然闯了进来,月嬷嬷大惊,连忙拦住,“你们何人,这里是皇后的寝宫,你们胆敢放肆!”
打头的侍卫公事公办的道,“奉皇上之命,带皇后前去觐见。皇后娘娘,请吧。”
皇上要召见她,为什么?
皇后立即看向月嬷嬷,月嬷嬷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但心里却否定,不可能的,五皇子是有智慧的人,就算真的被俘,也万不可能将皇后供出,因为他应该知道,皇后是唯一一个能救他的人。
月嬷嬷极快的安定下来,看向那侍卫,“皇上只召见了皇后一人吗?还有其他人,其他妃嫔吗?”
或许是他们想多了,皇上并非知道了什么,只是因为宫中有人谋反,而将所有人都叫去。
侍卫冷言冷语的说,“这就不知道了,皇上只命我等前来请皇后娘娘,还请娘娘莫要为难,随我们走一趟吧。”
皇后心下踹踹,但到底是在后宫这个如狼似虎的地方度过了大半辈子,她极快的冷静下来,看了月嬷嬷一眼,往外走去。
月嬷嬷没有跟去,但却等人离开后,悄悄地尾随,她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当真皇后与五皇子都栽了,有她在外头,到底还算有点周旋的可能。
因为知晓禁军的身手,月嬷嬷不敢跟近了,但突然,眼前黑影一闪,她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威慑力从上至下,还没回过神来,她的脖子上已经抵着一把匕首。
她大惊,努力想看身侧的人到底是谁,却不敢***,“你是谁!”
对方冷笑一声,“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说完,月嬷嬷只感觉脖子一通,瞳孔震惊的鼓起,人却已经没了生气。
解决了这人,孙常收起匕首,对身后,隐藏在黑暗中的少女道,“当家,现在该如何?”
季莨萋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肥硕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你去找宁远波,我留在这儿,找到人,再来接应我。”
“是。”
孙常回应一声,身子一闪,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巧站在小姐身边,看着远处喧闹的人群,问道,“小姐,皇上请皇后,可是知晓了她与五皇子的关系?”
季莨萋淡淡眯眸,说实话,这个她也不知道的,按照她的计划,今晚只是对付司苍宇,而司苍宇落网,皇后必然会有所行动,到了那个时候,她跟杜信炜打声招呼,抓点皇后的把柄,再将皇后拖进来,那时换子之事才浮出水面。
但没想到,皇上竟然一副已经心知肚明的摸样,难道,皇上真的一直都知道吗?
自己的正妻与小妾换了孩子,到底为何要换,就算皇后已经有了太子,再生一个又有什么问题,但偏偏要将孩子换给良妃,而最重要的是,良妃那个孩子,又去哪儿了?
太多的疑点让她就算重生而来,也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但似乎,这场后宫阴私,那个所有人都以为皇上不知道的事,他其实最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