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压制住怒气,只是看向二皇子的眼神格外冰冷。
“阁下看着我干嘛,难道你喜欢这只雌虫,早说嘛,我可以让给你的。”
他用脚踢了踢白发雌虫的膝盖,“你,去那位阁下身边服侍他。”
“遵命,殿下。”雌虫语气没什么起伏,死气沉沉的声音像是对生活充满了绝望。
唯独那挺直的脊背映衬了他内心的不甘。
他起身,垂眼一步步朝着简时御走去。
在简时御难看的脸色中,啪唧一下跪在他的面前,“阁下,请垂怜。”
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甚至没有看简时御一眼。
瞧见简时御黑得快要滴出墨的表情,二皇子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
贝兹纳其实有些没看懂二皇子和简时御之间的交锋,在他看来,在场的亚雌和雌虫都是极品,选哪一个都一样。
不过简时御之前很给他面子,他也不介意多照顾对方一点。
于是解释道:“简,这些都是我们埃尔斯家从小培养的亚雌和雌虫,而且都是没被碰过的,今天你也算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