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之后,我在校长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是闵利。她说她在矿务局同学家玩,问我能否再见一面。我们约好了地方,去了中心店中学东面的麦田。见了面,就见闵利老了很多,脸上的皮肤没有了红润,也没有了娇嫩,而是干巴干巴的,象干树皮。我不知道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为什么变化这么大。思念使人消瘦也不至于变老了肤色。倒是纵欲之后的样子。后来,当我与她有男女之事时没有见红。介绍第一次见面时是****的样子。男人如我偏能看得出来。记得闵利对我说,她们在酒厂的宿舍常去一个兖州矿务局技校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中年人,那中年人与她同宿舍的二十多岁未婚女子好上了。社会是乱了。不知道闵利是什么情况。那天天黑了许久闵利也没有说走。我们从麦田里出来。学校的大门关上了。我们俩翻了院墙,来到我的宿舍,两个人并排坐在**,黑暗中我于是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她就迎合着探过嘴来亲在一起,我的手又找到她的****,解开她裤子,褪下她的****。但是她努力夹紧大腿,不让我进入。我的器官虽然**辣的,却就停留在那个边沿上了,碰到又湿又热的肉肉。她摸索着下了床,说是要去尿尿。蹑手蹑脚,说是这个院里有好多她的老师呢。看不清蹲在宿舍前面的她,只听她说别过来吭。我过去干什么呢?
第二次约会是在下午,在中心店中学西面高架水渠下面,那季节玉米棵长得正高。这次我准备了*。我套上了,她也就顺从了。我抱着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刚进去她就一阵子激动地颤抖。然后就好多了。也是一两分钟的事。我们穿衣服的时候,看见十几米外有一个人牵着一条狗。这里有人,闵利说。找个僻静地方,我说。然后我们就来到了学校东面。钻进了一大片玉米地。我把上衣脱了,给闵利铺上。她仰面躺下。深秋凉爽的风透过玉米地,月光倾洒。在这幽深的地方,我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美好的事情。最想做的事情。我一直数着。二百多下。到了后半夜,我们转到学校大门外的麦穰跺上。我们进行了第三次。天快亮的时候,我又有了。闵利说不。尝尝第四次的滋味,我小声说。因为麦穰跺那边住着人家。闵利就愿意了。然后我觉得又乏又累。苦涩苦涩的。
然后就到了冲击考研的三个月份。怎么与闵利分的手我忘记了,反正是我提出的,她也没有纠缠。
1995年的考研,我考了315分。成绩单下来之后,过了几天不见录取通知书。在城里工作的同学有的对我说考研都要见导师的,见导师这年头都要送礼。还有的同学说大学录取研究生,优先录取本系报考的在读将要毕业的学生。因为他们与导师熟,好搞关系。于是我就花了两个月的工资买了些高级礼品去了导师家。导师说,你的总分过我们学校中文专业的录取线了,但是外语录取线比以前任何一年都提高了5分。外语录取线,政治录取线都是全国统一的。以前的外语录取线都是50分,而95年的是55分。我一听心里就觉得完了。我的外语成绩是54分。正好差一分。我真没这个命。或者说我是个倒霉的命。我就坐在那里沮丧。导师家人就留我吃饭。我的心情一团糟,头懵懵的,几乎瘫在那里,一时无法动弹。在吃饭的时候,食而不知其味,一声不响。导师说,曲阜师范大学招生办每年都有两个名额招收象你这种情况的,你可以去问一问,看看能否争取到。
我于是找了两个曲阜师范大学毕业的两个高中同学,带着我分别去他们系找他们的大学时期的老师,他们的老师都说不好办。我不象别的同学那样在毕业后结婚,过正常生活,都是因为我想考研,我孤注一掷,把宝都压在考研上了。结果我失败了。如意算盘没有打成。我伤心,痛苦,走投无路。实际上,从大学追求爱情时期我就伤心痛苦了。每次都觉得是最后一次,每次都觉得全完了,天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