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黑化克拉克冷冷道，随后转身看向布鲁斯。
萧寒不知何时变出一包薯片，悠闲地靠在断裂的立柱上。
“看吧，重头戏来了。”
小丑兴奋地手舞足蹈：“噢！要杀人啦！要杀人啦！”
他神经质地扯着自己的绿头发，“布鲁斯宝贝终于要完蛋啦！”
戴安娜握紧真言套索，焦急地看向萧寒。
“我们真的就这样看着？”
萧寒往嘴里扔了片薯片：“这是他们的家事。”
黑化克拉克缓缓降落在布鲁斯面前。
蝙蝠侠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不一样的意思。
“你们明明可以救她，”克拉克的声音很轻。
布鲁斯摘下面罩，露出疲惫的面容。
“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和他们无关。”
“责任？”
克拉克突然提高音量，“你不让我活，现在又害死露易丝！”
他直视布鲁斯的眼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和我的家人？”
布鲁斯沉默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从小在农场长大，”克拉克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
“养父教导我要帮助他人，我阻止了佐德，拯救了这座城市。”
他的眼中红光越来越盛，“而你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却把一切怪在我头上！”
他猛地掐住布鲁斯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
“你的生命该结束了，布鲁斯。”
“克拉克！”沙赞和黑亚当从废墟中爬起，想要冲过来。
平行宇宙超人也飞了回来，但他停在半空，神情复杂。
“另一个我，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们的父亲教导我们不该这么做，母亲临终前嘱咐我要保护人类。”
戴安娜上前一步：“卡尔！我们可以谈谈！我们都是家人！”
“够了！”
黑化克拉克突然暴怒转头，双眼迸发出恐怖的热视线直射戴安娜！
“小心！”沙赞惊呼。
戴安娜下意识举起神力护盾，但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到来。
所有人愣住了。
只见那道炙热的热视线，此时正悬停在戴安娜面前不到一米处，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能量光束在空气中扭曲，消散，最终化为点点火星飘落。
萧寒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手中的薯片包装袋缓缓飘落。
他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想插手家务事，但你攻击观众，尤其还是我的人。”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那道被定格的热视线瞬间湮灭。
“这是你自找的，克拉克。”
萧寒的双眼亮起更炙热的红光。
“现在，我来陪你玩玩。”
黑化克拉克松开布鲁斯，缓缓转身。
两道猩红目光与萧寒的猩红视线隔空相撞。
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