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萧寒没有出现，这个宇宙会是什么样子。”
古一淡淡一笑：“或许会走向另一个极端，要么被其他人征服，要么在无限战争中彻底崩坏。”
奇异博士点点头，神情并没有舒展。
“最近萧寒似乎又离开了这个宇宙，如果他在，或许事情会简单得多。”
古一摇摇头，说道：“斯特兰奇，萧寒已经站在了多元宇宙的级别，注定不会长久停留在一个世界。”
她看向自己的弟子，语重心长的教育起来。
“就像你，史蒂芬，当你真正踏入多元宇宙的层次后，也会发现一个地球的安危，不过是无限可能性中的一粒尘埃。”
奇异博士苦笑：“可我们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一粒尘埃。”
古一轻轻拂袖，棋局上的黑白子自动归位。
“正因如此，我们才是守护者，而不是观察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