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跟我讲讲臻影吧。你觉得他怎样?”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臻影?”
他笑着看我。只是今日他的笑让我格外不舒服。同样的脸孔,同样的装束,却有股狡黠的味道。
“很好,体贴,很温柔。”我说道。
“秋晋,若是如此回答,我为何要问你?”
我看着他:“楚笙,他这样人,我是看不清的。”
“这句话,你倒是说对了。”楚笙端正了姿势,伸出两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我毫不留情地甩开:“你是谁!”
“哈哈,秋晋啊秋晋,就算他们护着你,不,他们可不是护着你,我猜猜,你到底是动了心不是?是对我?还是臻影?呵呵。”
我仍坐着,直直望着他,越是觉得难受,就越要忍着。逃跑未必是上计。
“你不是楚笙,你是谁?”
“为什么我就不是楚笙呢?楚笙便一定要是谦谦公子,秋晋,为什么呢?”他笑着看着我,没有做些什么动作。他用楚笙那张绝色的脸说出这样的话,我只觉一阵难受。
“你……是太子?”
“怎么,他连这都告诉你了,看来动情的人是他不是你!那么,你就更要死了。”他笑得如中日般灿烂。一下把推线墙壁扼住我的喉咙。我开始惊恐,挣扎。他把我举高,我脚底已经踮不到地面,一丝气都进不了咽喉,倍感难受。绝望中我眼前已经看不清景象了。想不到我年方十七,这么糊涂的活了几个月,就要去见阎王了。头脑已经混沌不能思考任何东西。他忽然放开我。我倒在地上,难得的空气进入肺中。我却提不起力气爬起来。
他说:“杀了你多可惜,留你的好处多着呢。那些伪君子的面具,总有一天会被撕破的,秋晋,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有多可怜。”一双赤履拍了拍我的脸。我再次晕过去了。
鸢儿曾问我,可知楚笙为何人。我说只能猜个大概。
臻影、三少、段岳相识之人的身份、学识定不会差。看他所着衣物,皆是上上等,更有朝堂之中少有人能用的冰缕缎稠,所以不是富可敌国的商人便是皇亲贵族。段岳对其还是偶尔能看出恭敬之意,对臻影却是以友相待。文官对阶级总是讲究的,再是兄弟情深,也少不了阶级思想。三少与臻影,一人江湖,一人武将,却是要自然的多。所以只能是皇亲贵族。但是皇子还是王爷之子,就不得而知,只是市井之中也不乏传闻,太子精明,二皇子中庸,三皇子能耐,四皇子逍遥,七皇子聪颖,九皇子威严。要笼络文武以及江湖人士的,大多是皇子。再看品信,也就四皇子最像了。段岳臻影在朝堂之上总是中立。被三皇子挑拨入狱,帝王同时提防了两个人,其中受益之人是太子。也就是说,这是太子策划的。太子防备楚笙,因为越是逍遥在外的人越是危险,或者其他。今日此人不一定是太子本人,但与楚笙如此相像,也只能是皇子了。只是随口一猜,竟然猜对。无二致的脸庞,难怪太子要防着点。只是为何,为何要他亲自出动对付我?
再也没有力气想了,我陷入沉沉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