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墙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幽幽转身,紧握呼延天衡的手“天衡,他来了。我就说他会来的。”
呼延天衡愣忡半响,才动了动眼眸,面露真诚之喜色,“快,为朕更衣。咳咳……”
“天衡……”云墙低首,只见锦被上被呼延天衡刚咳出的血晕开一朵梅花。不由一颤,“躺着便好,别忘了他的身份。”
“也是……”呼延天衡在云墙的帮扶下缓缓躺下,老眼一亮,“好歹朕是他的长辈。”
“恩”云墙点了点头,金步瑶微微一晃,清丽的面容笑了笑。
“咳咳……”呼延天衡重咳两声,手微微的颤了颤,指着龙**的一个暗阁,“云儿,帮我打开它。”
云墙手间轻颤,不由的蹙起眉心,不可置信的确定,“你是说那个?”
呼延天衡应声眨了眨眼睛
云墙暗自轻叹一声,不再说话。熟练的打开呼延天衡所指的方向,将柜子移开,然后取出里面的信件。
“启禀皇上,驸马来了。”
殿外,一老太监走了进来。恭敬一礼。
“快请。”云墙拂袖令道。
“是,娘娘。”老太监退至一旁,“传!”
门外,君墨萧一袭缓缓走来。步履如风,带着特有的气宇。一头白发不羁的披散在背后,随风扬起。纵然身边无一人,竟也有着众星拱月般的光环。在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宫婢,微微抬眸,却又不敢过于造次。惶恐的将头低的更甚。直到君墨萧走至龙床前,负手而伫。尚久,才见呼延天衡缓缓将视线收了回来。
“你来了。”呼延天衡声音低弱。
君墨萧眨了眨眼睛,看着**奄奄一息的呼延天衡,终是开口,“我来是想告诉你,或许冰儿没死。”
“真的?”云墙和呼延天衡异口同声。即便是呼延天衡声很无力,却一点都不影响两人的配合。
“她是携带凤格之人,哪里这么容易死。”君墨萧用一贯淡漠的口气开口,虽然对**之人有些惋惜,但始终原谅不了他,“所以请你将冰儿的衣冠冢移出黄陵,别咒她死。”
“咳咳……”呼延天衡顿时阵阵激动,咳嗽两声,“好,你说得对。是朕当时太过仓促。”他眼底带着特有的星辰光耀。
“恩”君墨萧眨眨眼睛,看向呼延天衡继续言道,“所以你千万别死,不然你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言落,负手转身正欲离去
“你这就走了?”呼延天衡凝神轻声问道。
君墨萧未曾回答,径直的抬脚走了出去。
“站住”呼延天衡愤怒的脸色憋得通红,如回光返照般的弹起来,“臭小子,敢再走一步老子死给你看。”
“……”这回是真的有用了,君墨萧没有回首,负手而伫微微瞥了一眼,“还有力气威胁我,看来不是太严重。”
“咳咳咳……”呼延天衡猛咳嗽两声,血眸愤怒的瞪着君墨萧,“老子就威胁你,老子要是因为你死了。看冰儿回来怎么收拾你。”
君墨萧顿时猛然回头,愤怒的脸瞬间绷得铁紧,眼眸中射入禀咧之光,“臭老头,你敢死试试?”
云墙抿了抿唇,看着两人顿时无语。插不上半句。
呼延天衡老眼深邃一笑,呼吸急促,明明身体已经透支依然不肯罢休,“不想我死也行。”苍白的脸色如昔,挂着皇威,似乎又带着一丝别样的慈爱。
转眸看了看云儿手中的甚至,颤巍巍的接过,却是依然不服病,递给一旁的老太监,“念!”
“是”老太监恭敬的双手接过捧在手心,然后退至一旁。打开圣旨宣读起来。
“冰月长公主之驸马君墨萧接旨。”声音朗朗响彻在龙仪殿,届时,殿内静得连一粒尘土掉下都能听到声音。该跪的都跪下了,而唯独那个最该跪下的人却傲然伫立于殿堂中间。
“皇上,这……”
他并非看不准势头之人,刚才君墨萧毫不客气的与呼延天衡对骂,他心知君墨萧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不是他可以侵犯的。
呼延天衡淡淡的扫了一眼君墨萧,嘴角微微一勾,“不愧是朕的女婿”他淡淡的扫了一眼老太监,“只管念。”
“是,皇上”老太监一张老脸像开了染房似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呼延天衡对这人这么宠爱,对冰月公主宠到天上去也就算了,连对他,也是爱屋及乌。宠得无法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