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直接跳起来。
“啊…!”
嘴巴一下子被反应极快的男人堵住。
后腰有根很硬的东西在捅,我吓得眼泪都流出来,觉得今天就不该出门。
好好待在船舱,就算被人轮奸,左右也还有点可能活。
哪像现在这样,外边有巡逻过来的守卫,里边有个不知底细、甚至看着比刚刚那些人说的老大还要更强大,更危险的男人。
我觉得我很可能小命不保了,这一瞬间,除了呼唤不知生死的主人,不,我摇摇头,觉得主人肯定还活得好好的,只是恰巧重名而已,他那么强大,肯定不会被人抓着丢进海里喂鱼!
除了小健,我脑海里还莫名出现小豪的身影。
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给他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但他却还是傻傻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我的贤内助老公。
我本应对小豪有些愧疚感的。
毕竟世人不都说女人要从一而终吗。
我承认我自己不是个好女人,不过也没关系了,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都会死的。
只是,我真心希望自己是被爽死的,而不是一把刀。
眼下小健主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我必须为自己拼最后一场!
“唔唔唔…?”
我试着跟歹徒谈判。
这是件很危险的事,好在对方似乎不觉得我有伤害他的可能,轻松就放开了一点。
但态度还是很不耐烦,“不想死就少说话!”
我却用魅惑的笑容勾引他。
“你能不能肏死我呀?”
“你有病?”
男人声音古怪。
我很自然地接过话:“对呀,我有病,骚逼好痒好痒,你摸摸,都流湿了,好想要吃大肉棒呀~已经有几个小时没吃到大鸡巴了呢,骚母狗好难过……”
手里摸到的鸡巴硬得发烫,我怀疑这个男人已经很久没肏过女人。
而要想闯出一条生路,或许我可以通过‘让他爽’达成。
“……”
沉默中,我熟练地撸起鸡巴。
很快便掀起自己身上由薄纱蕾丝构成的半透明超短裙,坐着吃进鸡巴。
肏着肏着,我忍不住发出了一串串淫叫。
好在这座巨轮早就沦为欲望的发泄场,我在其中,并不显眼。
可能是我的性爱技巧足够好的原因,这男人虽然嘴上十分嫌弃我的逼颜色暗沉,像是已经被肏了不下千遍。
但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等我用惯例的女上位骑乘累了,他直接抱起我,以坐莲式从下往上猛肏。
我感觉这个人体内应该也有点疯癫的基因。
不然不会随随便便就同一个不知名姓的女人干起来,甚至都没戴套。
当然咯,我早就习惯自己被人中出了。
他不戴套,我还觉得更爽。
就是万一染上个脏病,往后再也体验不了性快感,那就糟糕了……
担忧只在我心里存了一瞬,很快,快感又没过我头顶,我爽得吐出舌头,不住地叫。
这时却见到小健轻着步子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