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花名不需要多提。
反正男人的鸡巴肏起来时,也不会多辨认是谁的逼。
因为有其他骚逼分担,我原本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日程安排,总算空出来了一些。
我和主人一起去海岛度蜜月。
期间还去看大海,上了一座巨型游轮,在里边当了七天的性奴。
那里边遍地都是有钱人。
我被送过去,穿着完全是情趣内衣款式的女仆装,去伺候高级包厢里的男客人。
同我一样地位的,还有兔男郎,他们是专门为富婆金主准备的,据说个个都身怀绝技,每个人起码能同时吃下两根鸡巴。
此时的我早都体验过了双龙,对此自然不以为意。
不过,还是挺惊讶的。
“我还以为他们是去卖屌、当鸭呢!”
我错愕地跟隔壁床的骚母狗分享今日趣事。
她则跟我说她今天又换了几个主人,其中哪根鸡巴哪哪长得好,肏得她最爽。
我觉得,这化名小敏的人挺有当我名下骚母狗的资质。
可惜主人不在。
光我这个不归属于自己的骚狗头子,是没办法做出英明的决定的!
我可惜地看着小敏叹气。
第二天,不知邮轮上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枪击案?
总之,我们这些穿着裸露的女人全被集中在一块,被派过去伺候新一批更器大活好的男人。
转眼间,甲板上的女人一个不落,全都被他们肏翻了。
我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慌,小健主人不在我身边,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陌生的意外事件了。
要知道,平常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我无法联系上他,无所不能的主人也能单方面联系到我的。
我怀疑事情可能有些不妙。
因为偷听到了点东西。
“昨天晚上头心情不好,结果还有个男的不长眼地撞过来,哈哈,最后死得脑袋都开花了,还说什么‘会、会不会’的……”
“老大查到他名字里有个jian字,这人也真的是贱命一条!”
“原本头的情妇还想要玩玩这个花花公子的,可惜他没福享受。”
“其实也不一定,要是被那个黑寡妇逮着了,往后连鸡巴都不是自己的了,我听说她有吃那个的嗜好。”
“天,太恶心了,真是该死的女人!”
“哈哈,其实咱们头也有那么一点点隐癖…”
“你们不要命了?!”
一道声音突然打断船员的密谈。
我缩在小角落里,不敢动。
那粗噶的声音继续响,说话时就跟吼人一样,“连船长的坏话都敢说,我看你们是不想活过今天了!等着进海喂鱼吧!”
吵杂一阵,声音渐歇。
他们都走了。
我松口气,大喘息。
“女人,你的胆子可真大。”
带点古怪口音的外国佬就在我身边响起。
不知何时,“墙壁”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