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手指向后背伸去,红色绳结脆弱的搭起肚兜的帐篷,匀称却又饱满的双峰撑起一片红彩,随即银牙一咬,绳结扯落,肚兜软绵绵的掉落地上,傲然酥峰在夜色中白皙如雪,嫣红如梅的妆点映入秦奕眼帘;而流苏好像要打铁趁热似的,双手搭在腰间裤头,缓缓下拉,却能看到无瑕的蜜裂竟是渗出点滴蜜水,在褪下的吋缕牵着细丝。
至此,秦奕也不禁口干舌燥,那高傲无比的棒棒,此刻却是主动封闭神念,在凡间脱的一丝不挂,在深夜里兴奋地露出。
流苏感受着剧烈的心跳,自己这项癖好并非由来已久,而是自从重塑肉身之后,不知不觉就觉醒了这项露出癖好。
当年秦奕只是色由心起的一问:“棒棒在阳神时,这样算有穿衣服吗?”
最刚开始,只是在当年体验红尘的时候,自己在草庐中露出自慰,时刻都还注意着当时的夫妻的踪影。
然而,近几年却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经验,自己的口味竟也慢慢在变重。
在无人的宫殿里、在天枢神阙的厢房里、在晦暗的幽冥底,甚至是当年出征罗喉的船舱内…其实都流泄着流苏的深闺蜜水。
而如今,回归凡尘,便是在这杳无人烟的月色森林中。
皎洁的月光照着道路,无瑕的身姿披露在月色下,不远处的秦奕看得有些痴了,只见流苏依偎在树干,拿出玉制的角先生,往中心花房插入,闷哼一声,蜜水随着根部悄然滴落。
这时,流苏拿出布绳,圈入其中一根枝桠后,将自己双手紧紧捆住,几乎是任君采撷的模样。
然而,神念毕竟已经封住,终究是不敢连双眼都蒙上,流苏只得蹭着树干,带着角先生搓弄着花心,牵引在肉壁上的皱褶。
“还…不够…嗯~”
只见流苏抿着唇,神念最后一次扫过,确认无人之后,化出黑色布条,蒙上双眼,身躯蹭着粗糙的树皮,乳丘上的蜜豆轻轻刮蹭过树皮上的裂纹,紧张与刺激的汗水渗入裂缝。
深夜露出的仙子,在远观的秦奕眼里,成了任人狎玩的人柱。
这时,流苏似乎找到一个特定的角度,确定没有人经过之后,似乎愈发大胆起来,胀红的阴核轻掠过树干,不定凸起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部位,接着,流苏大着胆子,蚊声说道:“我是喜欢露出的…淫荡人皇…请主人…疼爱我。”
凹入的细小树洞勾住玉角,流苏缓缓倒退抽出,随即又攀了上去,长根直顶花心,轻吟一声,再度摩挲起私处的豆核,不久,只见流苏微微弓起身子,蜜水沿着树干淙淙留下,竟是经历了一番小高潮。
秦奕腾空踏足,缓缓移动到流苏跟前,却没有出声打断,只见流苏再度放出神念,却轻飘飘的被秦奕掠过,藏匿在空间法则里面。
见无人在附近,流苏于是更加大着胆子,解开双手的束缚,蹲在地上翻弄着肉唇,手里玉制长角戳弄在蜜洞里面,低吟的水声流泄在密林中,嘴里喃喃说道:“秦奕…这样…放荡的我…你还会喜欢吗…嗯~要、要去了~阿阿阿~”
声音高亢的响起,泄身的莺啼婉转不停,兴奋的淫汁从肉穴中喷出,却是凑巧喷在秦奕的裤管上。
“谁!”
无暇去管泄身时的余韵,流苏闪过一抹惊慌,连忙摘下眼布,却是见到心中思思念念的道侣,静静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地站在眼前。
只见秦奕看着熟悉已久的棒棒如斯模样,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