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道长,我有一套和炼丹相似却又大相径庭的学问,我简略的说说,如果道长感兴趣的话,我一定倾囊相授。”
周彬把化学那类的基础知识讲了讲,主要是从炼丹这种雏形类的化学反应说起,果然引起了席应真的兴趣,两个人一直聊到了天亮。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席应真听了周彬入门级的化学课程,对周彬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以往炼丹时的懵懂之处和不解的地方,全都有了答案,这或许就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周彬谦虚道:“道长过奖了,我也是照本宣科罢了,没想到时间过的真快,这就天亮了。”
“是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席应真犹豫了一会说道。
周彬道:“道长有话请讲,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周彬觉得得了席应真天大的好处,如果连对方的一个要求都不答应,实在说不过去。
“我想留在你身边,时常请教一些问题,不知道这个要求唐突不唐突?”席应真道。
周彬愣了一下,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且不说席应真擅长什么,单单是他那个学生就了不起,可谓高参级别的谋士,如果能笼络到这师徒二人,实在是一桩美事啊!
“道长客气了,我也正想邀请道长前去大都小住呢!”周彬笑道:“对了,听说道长还有一个徒弟,不知现在何处?”
席应真哦了一声,道:“是说道衍吧?在大都生病了,所以我才独自前来与你相会。”
周彬没想到那位爷生病了,等回到大都的时候一定前去瞧瞧,据说后世有一个历史学家送给了他一个绰号,那就是恐怖分子姚广孝,不见一面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