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明白了，别说了。”张炆连忙叫停，听对方短短几个小时说的这些话，张炆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干净了。特别是最开始那花里胡哨的屠杀方法，他都怕听多了自己都变成精神变态了。
“但其实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沉睡。”成晏突然无奈的说道：“哪怕是这看似无边无际的四阶宇宙，不断有新的文明诞生，但也腻了，索性还不如睡大觉。所以后来的我想体验下死亡，但可笑的是，在这位面中看似全知全能的我，却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等我杀了你，我是需要独自面对那个未知的敌人？”张炆说到这心里有些没底，自己真的能战胜对方么。
“也不算未知吧，起码我能肯定的是，你吞噬吸收了我，你的成长基数应该也就超越他了。加上你脱离了大模型的规则，他应该也没办法真正意义上的杀掉你。”
“那我……会拥有你现在的能力么？”张炆默默的问道。
但成晏只是摇摇头，表示这点他也不清楚。
“所以说，这段时间，就是我们最后相处的时间了……”张炆看着成晏：“过去的这大半年，最初的那成晏应该也是你吧。”
“嗯，虽然为了监控每一个钥匙，我会在各个星球各个星域放置分身，但每个分身都有我一部分的意志。”成晏笑着说道。
“哦。”张炆默默的应道，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熟悉亲近的面庞，他心里涌上来一阵悲伤。哪怕之前对方做了那些事，但……
“二十多天不短了，挺好的。”成晏看着张炆笑着说道，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所以你现在还坚持那时的想法么，如果永生了，就找个时间自己结果掉自己。”
“应该吧。”张炆叹了口气，如果自己真的阻止了人类文明的灭亡，或许永生这件事并不难。而当时的一句玩笑话，他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真的实现，就是一切似乎都来的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