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出了落日大厦，看了眼时间都半夜了。
从加入黑白组以来倒是第一次下班那么晚，毒雾和张炆等人不顺路，所以就先自行离开了。
“走走？”三人看着毒雾打了个车远去，成晏突然说道。顾星云和张炆俩人想了想也是点点头，毕竟在里面坐了一天了。
三个人摘了面具，走在午夜的14镇街头，从圣殿那事之后深夜出来走动的人似乎少了很多。
深夜寒冷的风吹拂在三人脸上，并不觉得寒冷，反倒有些清凉。
张炆更是深呼吸了两口，末了才说道：“说起来原本就有人在私底下传什么神国这种事，而在这个节骨眼上黑白组内部还在筛选，你们不觉得这是把人往外面推么。”
这一点在上午听到神瞳的话时他就觉得奇怪，明明已经有人开始在往外跑，黑白组此刻竟然还这么做，他有些想不明白。
“或许真的只是中城的神徒太多了吧。”顾星云当时心里也觉得奇怪，但从今天某些D级神徒的情况就能看出，之前黑白组似乎是无条件的收人。而神徒的数量在过去这段时间里依旧在暴增：“而且你觉得神徒给中城创造什么价值了么？”
价值么，老实说现在的神徒依旧没办法融入到普通人中去，非说价值无非就是把这群人聚到一起，减少些不必要的麻烦和损失。
“本身进黑白组就是些听话的，安分守己的。但眼下人数越来越多，黑白组想养着这么一大帮人明显有些不现实，降薪是逃不掉的。“成晏漫不经心的说道：“而且他们还没办法对S级神徒下手，毕竟一个弄不好就是一场灾难。所以从比较好控制的低等级神徒下手，倒也合理。”
张炆点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想到，在这轮筛选下降薪的人如果离开了黑白组，或许没太大的威胁，但并不代表没有。当初这么费力的把这些人收进来，现在再任他们离开？
突然张炆想起了顾星云之前说过的话，眉头一皱：“你之前说黑白组已经研究出来了对付神徒的武器是吧。”
顾星云点点头，这个事情早上已经在神瞳那确认过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张炆突然又说起这事。
“按照你之前说的，这些武器其中一种材料是……”张炆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大眼睛看着顾星云和成晏。
张炆的话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但顾星云和成晏瞬间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生产这些武器的材料中如果有一种是神徒的尸体，那么放任这些被筛选掉的神徒离开，就有了另一种可能。
“你是想说，从黑白组离开的人或许并没有真正离开中城，而是成了……材料？”顾星云瞪大眼睛，这种猜想太过于逆天，但如果中城真要量产这种武器，确实这是最快获取材料的方法。
毕竟要等一个神徒因为意外死去，效率太慢了。
听到顾星云的话，张炆点点头：“我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但这应该不是黑白组最初的计划。”
在张炆看来，中城早期成立黑白组这样一个组织，大概率是想先把所有神徒聚到一起集中管理，然后再慢慢摸索共存的方式，这点从中心城的情况就能看出。但凡为了防止意外中城背地里也在研究克制神徒的方法，这点也合乎常理，能力越大欲望也会随之膨胀，一旦神徒失控，那你最好手里有能对付他的武器。而且从大大小小的地下组织以及境外组织来看，已经有了失控的迹象，所以中城会加快进度倒也不觉得奇怪。
“不管是不是最初的计划，起码他们有这个计划。而且有这计划的绝对不止中城。”顾星云想了想说道。
不止中城，张炆莫名想到太阳城那个神徒参与军事行动的事，这两者之间或许有联系？
“不过眼下这个神国在这时候出现，不管他的意图是什么，一旦事情闹大，恐怕中城就会加快进度。”一直没说话的成晏突然说道。
神国么。张炆听到这词莫名的就想到之前圣殿殿主说他只是想给圣殿一个落脚的地方，但两者之间想要的东西似乎是相反的。
圣殿要的是一块区域用来落脚，而神国似乎要的是神徒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