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下来我要做的,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你从我身边夺去的,我就要一一拿回来了。
竖日清晨,先睁开眼的是简墨漓。
他清醒的很快,第一个反应就是扭头去看身边的女子。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此刻全部都一点一滴的记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失态与失控连简墨漓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在这个叫林妩的女人面前,变得一点不剩。
这个女人的身上,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魔力?
自从登基为帝三年多以来,虽然后宫也有着几位妃嫔,但他一向以朝政繁忙为借口,几乎很少踏足于后宫。
就算去了也只是各宫坐坐就走了。
即便是过夜,也是和衣而眠,从来没有触碰过任何一个女子。
这三年下来,各宫妃嫔似乎也与他达成了某种默契,对于此事没有一人说破。
即便这一次他被逼无奈又新选了十几名妃子,依然没有碰过她们。
却唯独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她这里破了功。
简墨漓也说不清楚这些年来自己在坚持着什么,但一来是真对那些女子没有任何感觉,二来也许是因为在自己心底的最深处,仍有一个无法触及的痛楚。
那便是凌清欢的死,连带着让他的心也死去了。
简墨漓伸手轻轻触碰着身边女子的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其实细细看来,她与心中的那个女人并不是极像。
当年小公主凌清欢也曾在他的身边多次睡着过,她的睡颜是那样的纯真无暇,就像那花中的精灵一般。
可面前的女子即便是睡着了,她脸上的妖娆之气也不曾消失一分半点。
不知怎的,简墨漓就忽然想起了丽妃凌诱欢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狐狸精”。
他不禁,可不就是狐狸精吗?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狐媚他的。
不过,就算她想要惑主,也要看她的本事不是?
简墨漓长呼一口气站了起来,扬声喊道:“程德禄。”
早已在外面守候多时的程德禄连忙答应着走进来,飞快的瞄了一眼帷帐内的人,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他是简墨漓的近身内侍,简墨漓登基这三年来从未近过女色之事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他。
几乎都要以为自家主子身患隐疾了,却没想到皇上居然在这里破了戒。
这个林贵人,真的不容小觑啊!
程德禄是老成精的人,飞快的看了一眼后便心中有了数,手底下却飞快的替简墨漓更衣梳洗。
简墨漓换好朝服离开之前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见林妩依然沉沉睡着,便对守在门口的梅青说道:“晚些再喊她吧!”
梅青连忙答应了,简墨漓转身上了御辇离去。
见他走的没影了,梅青才蹑手蹑脚的进了寝室,见凌清欢已经拥着锦被靠坐在了床榻上,面上怔怔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梅青忐忑的唤了一声:“小姐。”
凌清欢淡淡朝她望了一眼,声音无悲无喜的说道:“你昨夜做得很好,去打些水来给我梳洗吧。”
梅青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喊着小福子和小永子去提热水来。
很快浴桶热水都准备好了,梅青亲自扶着凌清欢坐进了浴桶内。
看着凌清欢上身上留下的欢爱痕迹,梅青自己都忍不住感到脸红耳赤。
她偷眼看着凌清欢脸上的表情,似乎眼中却有着浓浓的悲伤。
梅青对这位主子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多,她也不想知道那么多。
心思单纯的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好好守护在凌清欢的身边,更希望她能够多笑笑,幸福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