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江少品已经揪住了李天生的蓑衣领子,他怒睁着双眼,咬牙切齿的问,“李天生,是不是你杀害了福伯?”李天生一听,莫名其妙,连连摇头,反问道,“谁是福伯?我不认识他梦魇奇缘!”江少品皱紧了眉头,吼叫道,“别装蒜了!你会不认识?会有那么凑巧的事?福伯刚被毒害,你就出现了?你是不是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李天生也皱着眉头,定定的瞧着江少品,一字一句的回答,“我是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但我直到这时候才见着你们,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他如此的镇定,一点没有慌乱的迹象,倒是满腹狐疑的样子,推测他应该不清楚我们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我也不能凭借表面现象就断定,李天生一定不是凶手。
现在,江少品如此的激动,使得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李天生是凶手的话,他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想好了托辞,怎么会在江少品的猛然逼问之下吐露半点信息呢?那不等于露出了破绽,自己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吗?所以,江少品的过分冲动使得事情越来越不好处理了。
事已至此,我只好赶紧走上前去打圆场。我抓住江少品的胳膊,对李天生说道,“李警官,不好意思,福伯是他最亲的人,可是昨晚被人毒害了,他急于想要抓捕凶手,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失态了,希望你见谅!”说罢,盯着江少品,用眼神示意他。江少品涨红了脸看了看我,慢慢的松开了手。一副沮丧至极的样儿。
我还没有开口,李天生却如连珠炮似的提了一大通问题,“呃,梅成香,他不是昏迷着,不能说话和行动吗?怎么?找到解药了?他完全好了吗?”他瞧了瞧江少品,问道。
江少品这时候冷静下来了,他瞅了瞅李天生,什么话都没说。
“唉!一言难尽!”我替江少品回答了。“这样吧,李警官。你既然来了,就和我们一块儿走吧!顺道咱们都说一说这一段时间的情况,行不?”我恳切的瞧着李天生,他的脸色缓和下来了,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们几个找了个地儿休息,相互简要的讲了讲各自发生的事。据李天生所说,他并没有成功的把黑猎犯罪的证据送到出去,我不由得问了为什么?李天生苦着脸说。黑猎那边出了个相当厉害的女人。不管他怎么突围,江老先生和周永刚他们怎么打掩护,他还是没办法到达古风镇。和国际刑警组织的人联系上,所以无功而返,而且他带去的人都不幸死了,那些人拼死保护他,他才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一路上,他也在考虑,是重新回到江老先生他们那里呢,还是来寻找我?后来,他做了决定,来找我,因为我一个女孩子,走在这艰难的寻宝路上不容易,他应该来帮助我,保护我,因此他来了。
这一番话说得一旁的江少品听得酸溜溜的。他忍不住想要插嘴,我感觉到了他这种激愤的心情,连忙暗中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指头,江少品瞟了我一眼,眼角里不露痕迹的显着笑,他嗫嚅了几下嘴唇,把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们暂且不管李天生说的是真是假,他现在要与我们同行,我们也不好拒绝。但,我的心总是隐隐约约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说实话,我怀疑李天生,觉得他有问题,可是,如果没有证据,我也不能随意的认定他揣着什么阴谋,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什么伤害、灾难之类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多了,不是吗?如今我所能做的就是稳住他,如果他真有什么问题,迟早会露出马脚的,到那个时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凭着江老先生的那张简易地图,我们一直向前走着。
就在这时,李天生停住了脚步,他急切的提醒我们,寻宝之路有问题,这样找的话,可能永远也找不到。
我吃了一惊,这李天生自从送证据失败遇上我们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江老先生把地图给我的时候,他也在场的,为什么当时不说,现在又觉得有问题了?我疑惑之余,禁不住问他,“李警官,你知道寻宝之路不对,那正确的道路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