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发现,大巴车还在原地打转,速度却已不再缓慢,而是急速行驶。我惊恐的看到它竟然向着悬崖冲了过去,而我的身后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各种笑声。我咬咬牙,跳了出去……
我在坚硬冰冷的岩石地上打了几个滚,一骨碌翻爬了起来,却见阿慧白衣胜雪、衣带飘飘的立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她长长的头发静静的贴着她长长的白罩衫,遮住了她的脚踝,双手垂放,十个指头鲜血淋漓,点点滴滴的染红了她的面襟。
许久,她幽幽的抬起眼来,问我,“你不去了?你怕了吗?”
我张张嘴,却无语。
她忽然飘到我的面前,声音严厉起来,“你怎么能不去呢?”话音刚落,她就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向悬崖……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她的手,两个人就在悬崖边上厮打起来。
我们打得很激烈,她的血溅撒在我的衣服上,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一会儿,她把我的头摁向悬崖,一会儿,又是我把她摁向悬崖……
终于,我占了上风,我使劲推着她,她跌落悬崖,像一张白纸似的旋转着,飘落下去……
末了,她的唇边绽开了一抹凄楚动人的笑容……
我“呼”的从**坐了起来,背心里冷汗直流。
这是一个什么梦啊?诡异至极,荒诞得让我心里直捣鼓,一种莫名的悲愤油然而生。
我坐爬起来,手颤抖着,忍不住又将手伸向了那盒散发着薄荷香味的烟,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两口,便将它扔在地上,跳下床,光着脚,就踩了上去,使劲的碾熄,那烟的伤口如同火炭一样烙着我的脚底,针一般的刺痛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