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德叫起来了,“你看!你看!你快过来看!它真的在生长!速度蛮快的!真是诡异得很!”
周永刚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他似乎洞悉了我的心理,说句实话,我真想去看,但又克服不了那种背心发寒的恐惧,似乎那楼下有一种可怕的力量,我一走到跟前,就会被拽下去一般。周永刚看了我好一阵子,开口问我了,“你有恐高症?”
我苦笑着回答,“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他面无表情的的说,“我拉着你,你去看吧!”
我瞧着他,那样子像在询问,“能行吗?”
周永刚说,“不用怀疑,肯定能行的!放心吧!”
我忽地感觉到他有些变化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是个没有一点思维和情感的木头疙瘩。我望着他,点了点头。
我站在距离木围栏的断口几步远,伸出头去瞧那棵树,周永刚就站在我旁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臂。陈路德并没有说谎,那棵树的确是在生长,而且生长得很快速。当它超出三楼还没到四楼的时候,我们仨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棵树的树梢上趴着一个人,一个男人,确切的说,他是被捆绑在上面的,浑身血迹斑斑,他的血一流出来,立即就浸入到树里面,应该说是马上就被这棵歪脖树给吸收了,树上一滴血迹也没有,油光水滑的,乌溜溜的黑。它伸展着枝桠,枝头上没有一片绿叶,整个树光秃秃的,纵横交错,缠绕相割,相当诡异。
我们仨都看呆了,你瞧我,我瞧你,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我刚才说见到一个人影,估计就是这个男人了。
不一会儿,这个男人呻吟着,慢慢的翻转身来,我和陈路德定睛一瞧,全都失声叫唤,“李天生!”
没错,他就是在死人坑旁为了救我而被敌人铁棒打昏的刑警李天生,陈路德寡不敌众,逃了,昏迷的李天生和断臂的阿秀被黑猎道人和崔子白带到了这里,阿秀被折磨致死,死后尸首又被黑猎作法利用,而失踪的李天生现在出现了,正在遭受可怕的苦难:被一棵诡异的枯树当做猎物,吸取鲜血,最终将被吸成枯骨,血尽而亡,死得相当悲惨。
但是我们来了,就在上一层楼看着他,他还活着,“救他”立马就成为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形势严峻,事不宜迟,不能久待,得立即对他进行施救,把他从魔树的手中夺回来。
可是,我们怎么救他呢?
陈路德望着我和周永刚几秒钟,坚决的开始分配任务,“我回到三楼去!你和周永刚在四楼接应,树一长上来,马上救人!”
我们赶紧点头。望着陈路德转身而去,我高声叮嘱了一句,“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