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一层楼上,我们才发现这是第四层楼了。按照陈路德的说法,这应该是八卦阵法的楼层。我瞧见陈路德站在木围栏旁边眯着眼瞧着这一切,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解开这层楼的玄机,去到第五层楼。
我和周永刚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他。趁着这空闲,我忍不住周周围围的观察了一遍。这四楼仿佛在云层里一样,云雾滚滚,云海翻腾,云茫茫一片,孤楼一座。我就奇怪了,昨天傍晚和夜里见这座楼,似乎没有这么高,怎么天亮之后,感觉这楼高耸入云一般,难道是幻觉么?
我的心里有些纳闷,为什么直接跳过三楼来到四楼了呢?想着,不由得走到陈路德身旁问了他一句,“陈警官,是你直接带领我们来四楼的吗?”陈路德转过脸来,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料到是这种情况。那梯子也有点怪,怎么就绕过三楼了呢?为什么黑猎会设计这样一个楼梯?难道他是故意的么?还是四楼的机关更厉害,想要一下子把我们几个解决了,他省得再费工夫?”
我也解答不出来,只好应和着他,“搞不清楚黑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接着,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问起他来,“陈警官,你说,李天生会在哪一层呢?黑猎会怎么样对待他啊?”
陈路德带着忧虑再次摇了摇头梦魇奇缘。
我刚要趴到木围栏上朝楼下面瞧一瞧,陈路德轻声提醒我说,“小心!万一围栏松动掉下去怎么办?”我满脸不相信的笑着回了一句,“怎么可能?”说完就趴了上去。谁知这木围栏发出“咯嚓”的一声,我靠的这几个木栏子断裂,我还没来得及收手,就随着木栏子要扑腾下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周永刚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扯住了我后背的衣服,把我硬生生的给拉了回来,我的后脑勺一下子撞到他的胸口上,撞得生疼,他纹丝不动,紧紧的把我搂抱在他的臂弯里,稳固得就像一座小山丘。
这时候,陈路德刚反应过来,他愣愣的,半响说出一句话,“看吧,我就说,不要乱靠围栏,有危险的!说中了吧?”他瞅了瞅周永刚,瞧着我说,“要不是他,你的小命早就没啦!”
我心惊胆颤的依靠着周永刚,吓得不轻,手里还抓着破碎的一块木条子,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好久了还在魂不守舍。忽地,我似乎记起什么来了,就在我全身悬空,惊恐而无意识的盯着楼底下的时候,我恍惚看见了一个被绑缚的人,一晃而过。
等我镇静一会儿之后,我把我一瞬间看到的情景告诉了陈路德。他一听,立即朝下望去,看得很仔细。周永刚继续保持昂首挺胸的姿势站立着,我呢,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次站到木栏子断裂的楼跟前去了,就是有完整木栏子的地方我也不跟去了,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着,没缓过神来呢。
陈路德看了一久,回过头来满是怀疑的问,“梅成香,你真瞧见了?我怎么看来看去,没有呢?你不会吓得眼花了吧?”
“不会的!”我肯定的说,“我真的看见有个人一闪就过了!”
“你看见他在几楼啊?”陈路德问。
我使劲的回忆,没有明确的瞧见那个人到底在哪一楼,于是,我摇了摇头。
“一定是你看错了!产生幻觉了吧?”陈路德回过头来皱了皱眉头,嗔怪的瞧了我一眼,打算岔开话题,谈点别的。忽然,他低低的惊叫了一声,吓了我一大跳。
没等我问他话,他就用十分惊讶的声音嚷道,“那树!那棵枯树!”
见他的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来,我也立即感觉院子天井里的那棵歪脖树一定出现了什么奇特的怪现象,要不然陈路德不会有这么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我伸长脖子,急迫的问他,“那树怎么了?”
陈路德没说话,只是指着,手指头有着微微的颤抖,好一会儿,他喃喃吐出两句话,“那树长到三楼了,至少有十五、六米高!我看见它还在长高,快到我们这一层了!”说完,惊魂未定的瞧着,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是吗?”我也由不得的想去看个究竟,可是经历了刚刚的那一个生死瞬间,我对那木栏子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实在是不敢靠近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