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很危险,我必须为你的安全负责!”周永刚毫不动情的回答。
我心里一阵悲愤,刚要咒骂周永刚,陈路德插嘴了,他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这种情况下,牺牲在所难免,不要闹了,吵了也没用!赶紧集中精力应付现在的情况吧!”他瞟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这么凶险的情况,还有心思闹别扭!”
我心里难过极了,情不自禁的反驳道,“你们说得倒轻松,如果脑袋被轰掉的是你们,你们还会这样子说吗?将心比心,拜托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陈路德盯着我瞧了几秒钟,接着苦笑了一下,揶揄我说,“梅成香,你现实一点不行么?阿秀她已经死了!被人害死了!她死了也不得安宁,尸首还被人施法利用,你要找就去找那个害死她的凶手啊!黑猎!行不?你冲我们发什么火?”
我忍着泪,把头别了过去,不再说话了。
陈路德环视了一下这第二层楼,忽然脸色大变,高叫一声,“不好!着道了!我们赶紧到楼下面去!快!快!”说完,就朝来路奔去。
周永刚一听,一把扯住我,把我往肩头上一扛,跟着陈路德也奔了过去。
结果我们围着二楼跑了一整圈,也没见着下楼的路。
陈路德比划了一个手势,沉声说道,“我们被困在这一层楼了!你俩做好准备,有硬仗要打了!”他瞧了我一眼,忧心忡忡的说,“尤其是你,梅成香,千万别在紧急时刻表什么同情心,当心坏了大事!”我不服气,刚要说话,陈路德摆摆手,“你甭跟我争辩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待会儿,无论你见着什么人,遇上什么事,给我记好了,别搭理!千万别让那些人碰触你的身体,包括我和周永刚,他们有可能是幻象,很厉害的!被迷惑了,危险就大了!轻则受伤,重则丢命!知道吗?”
我被他吓唬得一愣一愣的,瞧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他从自己的灰色夹克内兜里掏出一支金光闪闪的钢笔,在自己的手掌上写画上了几个字,我忍不住凑近去看,应该是驱邪镇妖的符箓之类的,他瞟了我两眼,没好气的说,“把手给我!”我乖乖的伸出手去,他在我的手心里也画了个同样的标识,挨着也给周永刚画了,然后对我们说,“这个咒语没有淡去的时候,你们见了谁也不要搭理,记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听明白了吗?”
我赶紧点了点头,周永刚则皱着眉头,举着手掌瞧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