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担忧的接着对我说,“你想想,如果李天生在这种状态下被黑猎利用了,那可就糟糕透了梦魇奇缘!他可能会成为黑猎的帮凶,成为黑猎对付我们的一个厉害武器!”他睁圆了眼睛瞧着我,吓了我一跳,“到那个时候,我们可是左右为难,既不能伤害他,又对他没奈何。可他就不同了,他会听从黑猎的命令,朝死里对抗我们,最终会把我们统统都送上西天的!他自己也难免一死!所以,你也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吧?斗得个两败俱伤,自己人杀自己人!”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说,“现在明白了吧?这是一个相当艰巨而重大的任务!因此,你得把他给看好了!为了他,为了你,也为了我,为了我们所有的人,明白了吧?”
我听得心里直发颤,不觉慌忙点头。
陈路德讲完之后,转过身,继续走着路,又沉浸在他的念叨里了,“先天四象,璇玑易:左旋,后天四象,盘桓易:右周。”我一听,傻乎乎的插了一句嘴,“陈警官,你说的这个,我有些懂了!不就是一黑一白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绕来绕去的吗?就是太极里面的阴阳图!”
陈路德听了我这话,差一点没晕过去,他又翻了好几次白眼,无可奈何的说,“你就别胡乱插嘴了,好不好,小姑奶奶?”顿了顿,接着说,“这女娃娃家的,不要老搀和这些个怪东西了,好好的走你的路!行不?”
我不吭声了。
陈路德想了想,指了指李天生,命令我说,“你,走到他后面,跟着他,随时随地注意情况!好吧?”
我瞅了他几眼,见他一点也没开玩笑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去,又开始念念有词了,“先天二仪,螺旋易:飞升;后天二仪,波涛易:曲行。”
我听着听着,心生纳闷,在这四层楼上面,从头至尾,就没听他说过一句实实在在的可以解决问题的话,老是这么念,不知要念到什么时候,念来念去,实际上也没起什么作用,弄得神乎奇乎的,真是没一点意思。
现在,他又开始念了,“先天太极,前易:阴阳鱼;后天太极,后易:榫卯结。”我很反感的伸出双手,捂住了耳朵。
但他念的词还是源源不断的从我的指缝中挤了进来,清清楚楚的在我的脑海里徘徊,“原始乾,原宇:物质生;原始坤,始宙:精神随。”听到这里,我哑然失笑,“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什么乾坤之类的吗?与哲学上的物质和意识的相辅相成也没多大的差别嘛?搞得神经兮兮的!真是!”
陈路德可没在意我的情绪,他还在自顾自的念,“太阳,天生万物;太阴,万物映心。”
我忍不住接了一句话,“陈警官,你念的这些可不就是太极、两仪、四象、八卦来回衍生、周而复始的循环吗?问题是你这些东西能不能用来解决一下我们迫在眉睫的实际情况呢?”
他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带着一种鼓励的眼神瞧着我,似乎想要听我说下去。
我略微想了想,就开始信口开河,“陈警官,你说的这个阴阳相生,乾坤相对,天地相合,世间万物,兼容并包,随性变化,由最原始的肉与灵衍生,两者紧密联系,不可分割,以各种各样的形态存在,时空变换,有所不同,时而屈直,时而方圆,时而沉浮,时而凹凸,时而并行,时而逆向,时而对立,时而统一,时而分散,时而聚拢,时而简单,时而复杂,时而前后,时而左右,时而宏大,时而微小,时而运动,时而静止,时而客观唯物,时而主观惟心,实在是变幻无穷,难以捉摸。但我仔细想了想,你这个是由始而终,从终而起,周而复始,生生不息!真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唉!我的脑袋都大了!”
陈路德听完我的话,总算有一丝笑容了,他微微夸赞了我两句,“看不出来,你还是有些悟性的!”话音一落,便又冒出了一句,“易首序:原始混沌,乾元:天地启;易末序:终极穷奇,坤元:生成明。”
我皱了皱眉头,“陈警官,你张口闭口都是‘易’,听起来好玄乎,但是到底要怎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