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品一听这话,喝道,“梅成香,你懂不懂礼貌?没大没小的!”
那人挥了挥手,制止了他,和蔼可亲、笑容可掬的对我说,“姑娘,我是这里的老头,你就叫我老江医生吧!”
“啊?你也姓江?”我紧蹙眉头脱口而出,在我的内心深处,江家的人板着指头数来数去,可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不由得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老江医生,他大概六十一二岁左右,年轻的时候,身材一定高大魁梧,因为他现在佝偻着腰,也和我一般高。他的脸隐藏在头蓬里面,又背着光,我看得不是太清楚,但我能感受到他没有恶意,浑身散发着良善亲切的气息,又是一个类似福伯的老人。
这一切让我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戒心,我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他带着个什么头蓬,遮住了他的脸,似乎要隐藏什么一样,不够光明磊落。
于是,我就问了,“老江医生,你带个头蓬干什么呀?怕见谁还是做了亏心事啊?”
江少品脸一沉,喝止我说,“梅小妞,够了哈!”老江医生也不生气,他止住了江少品将要对我的责备,大大方方的说,“我自己也觉得带着不太好,但是我不想吓着别的人啊!”他停了停,说,“如果你想看一看我,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一听,立马回了一个“好!”
江少品急了,他走向老人,在他面前停下来,一把握住老人的手,急迫的说,“老江医生!……”
老江医生笑着,微微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呵呵的说道,“她既然是你的朋友,看看我这老头子也没什么忌讳的,是吧?”
江少品点点头,将目光瞅向了我。老江医生将头罩拿了下去。
这一刻,我看到了一张满是皱纹和刀疤的脸,沟壑纵横,满脸皱纹,已经分不清哪是皱纹,哪是刀疤。我吃惊的站着,半天反应过来,连忙道歉,“老江医生,不好意思,我误解你了!”
老江医生摆摆手,一连说着,“没关系!没关系!”这时,江少品插嘴了,“梅成香,要不是老江医生医术高明,药到病除,你那朋友早就没命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老江医生!”
我“噢”了两声,急忙弯下腰朝他鞠了三个躬,表达我的谢意。
老江医生笑得“呵呵呵”的,笑完便和我顺便聊了两句,离开了这里。
我瞅着江少品,心里面还是存有很多疑问,解也解不开,说也说不清。我决定不管怎么样,我要好好的向江少品问个明白,然后理清楚这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及复杂多变的情况。
我定定的瞧着他,心里琢磨着,怎样开口,避免尴尬,又能问清楚这些交织事件的来龙去脉,明白江少品他们究竟是朋友还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