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喝掉了一碗稀粥。他满意的把空碗递给福伯,他们随即离开了房间。
我以为他会抽掉胳膊,谁知他没有,喂完之后,仍然抱着我靠在床头。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又开始乱了。
这是演的哪出戏啊?
很久很久,他轻轻的说话了,“梅小妞,我就搞不懂了,在死尸坑里,你都能接受断臂的残酷现实,为了能够活下来而欣喜若狂,可为什么离开了,获救了,活下来了,你就这么的不珍惜生命了呢?你不是早就知道,你这条手臂断了,可能就要永远失去了,可为什么当你知道真的失去之后,反应就这么大呢?甚至拿生命来赌气呢?”
我有些生气了,离开了他的胸膛。这可恨的江少品,正在一点一滴的拉扯着我离开我的灰色空间。
他见我有反应了,便“呵呵”的笑出声来。
我不理他,也不说话。
“好啦!我不说了,一不小心就戳到你的痛处了,不好意思哈!”他笑着,一把又把我拉回到他的怀里。
我皱皱眉头,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吧。”他说着,真的就把我搁到**躺下,干干脆脆的离开了。
望着他走出门去的背影,我一下控制不住自己,潸然泪下。
